他太想相信夏清还活着了。”他望向远处消失的车尾灯:“有时候,人宁愿活在谎言里,也不愿面对残酷的真相。”
夜风吹散了左桉柠的啜泣声。
左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停在阴影处的轿车。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会让夏钦州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翠山别墅。
夏钦州站在主卧门口,看着秦未辰为“夏清”检查伤势。女人的侧脸在灯光下与夏清有七分相似,但某些角度又陌生得令人心惊。
“肺部确实有陈旧性损伤。”他收起听诊器:“但奇怪的是,伤痕形态不像是化学灼伤,反倒像是……”
“像是什么?”夏钦州锐利的目光射来。
医生擦了擦汗:“像是手术造成的。不过也可能是特殊治疗留下的。”
夏钦州的眼神渐渐暗沉。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夏清的手。
夏清抬起无辜的双眸,突然抓住夏钦州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哥,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在后山迷路的事吗?”
夏钦州瞳孔微缩。
“那天雷雨交加,我躲在山洞里哭。”夏清的声音轻柔而颤抖:“你找到我时,浑身都是泥水,膝盖都摔破了,但你还是背我下山。”
夏清的眼泪滚落在他手背上:“我知道全世界,只有哥哥会不顾一切来找我。”
夏钦州的眼神瞬间软化,他温柔地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