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眸光冷冽如冰。
那大汉却装作未觉,自顾自笑著凑近一步,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在手中翻转把玩。
江昊抬眼望去,,眉梢微动,那竟然是一枚外门弟子令牌,这人竟被宗门收入了外门,
只听大汉吊儿郎当地笑了一声,语气轻佻,透著几分刻意的嘲讽:
“师兄不是一直想把我赶出宗门吗?嘖,真可惜了——”
他將令牌拋向空中,手指一转,灵巧接住,朝江昊晃了晃,嘴角笑意愈发得意:
“师兄你贵为內门弟子,怎的,在这宗门里,好像也说不上几句话的样子?”
此言一出,周围弟子神色微异,纷纷低声议论。
江昊则神色不动,沉默片刻,转身欲走。
宗门既已赐下外门令牌,那便说明上意已定——不论这些人是日后重点培养的战力,还是只打算做些苦役炮灰,在当下这个节骨眼,皆属“不容置喙”之列。
他再多言一句,不过是自討没趣。
然而,身后那人却未打算轻易放过他。
只听那横肉大汉忽然笑出声来,语气吊儿郎当:
“师兄慢走,待改日小弟得閒了,定登门请教几招。”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哦对了,还请师兄替我向那位小师姐问声好——她,可真是个娇人儿。”
江昊脚步一顿,面色微沉。
他缓缓转身,眼神森冷,语气平淡却冰如三尺寒霜:
“既要请教,何须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