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口快。望娘娘恕罪,”这苟德尔魂儿都被吓出来了。
虽然说,他有一定的实力,但是总的来说。不够看,何况得罪圣后,是嫌命太长了吗?圣后只有一个。那就是南宫雅茹,而丞相,没有了可以在任职一个。
“这句话,你应该当着九皇子的面说,而不是哀家!”
可以啊,把锅甩给龙无渊。看他怎么处理,会不会像在外面对付敌人那样,直接杀了苟德尔。
这条老狗,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他搜刮民脂。中饱私囊,早就该杀了。
“老狗,本殿下的名字是你叫的吗?”龙无渊的双目中,喷出火焰。
仿佛正在炙烤着惊慌的苟德尔,这道火焰,似乎是要将他化为灰烬。
“跪下,老狗!”
“老夫是丞相,岂能像你这个黄口小儿下跪!”
死到临头了,还不悔改,竟敢口出狂言。当真是不怕死吗?这老苟目眦欲裂。
显然对龙无渊,他还是不服气的。无论是贡献,还是作为。龙无渊在功劳簿上,都没有名字。
他以为自己为大盛任劳任怨,付出心血。认为自己在大盛中,也有一席之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只是官,是大盛的一份子。
“妈的,你跪不跪……”
龙无渊怒吼着,他要在这朝堂上,树立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