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疲惫。
龙无渊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这群不速之客。“别喊了，老板和伙计都出去了。”
青年修士的目光与龙无渊短暂相交，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火花迸溅。他微微颔首：“多谢告知。”
龙无渊没有回应，只是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在衣领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青年修士犹豫片刻，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
“龙无渊。”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白衣修士们心上。
圆脸女子倒吸一口冷气，其他几人也面露惊色。
青年修士的瞳孔猛然收缩：“你就是那个以金丹境界击杀多位元婴、化神强者的龙无渊？”
烛九幽发出一声嗤笑：“怎么，你们也想试试？”
青年修士连忙摆手：“不敢。在下只是久仰龙道友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龙无渊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如鹰隼：“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青年修士面露难色：“事关师门隐秘，恕难相告。”
姜允儿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们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青年修士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圆脸女子拉住衣袖。
女子凑到他耳边低语：“师兄，别冲动。那边三个都是羽化境强者，我们惹不起。”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叶灵、沈轻柔和烛九幽。
叶灵似有所感，冲女子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眼中却毫无温度。女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移开视线。
龙无渊站起身，扫视一眼，“既然不想说，那就请便吧。”他转向自己的同伴，“我们走。”
烛九幽咧嘴一笑，故意从白衣修士们身边擦过，吓得他们纷纷后退。
姜允儿和叶灵紧随其后，沈轻柔走在最后。
她经过青年修士身边时，轻轻说了句：“彼岸花开在忘川河边，你们为何要踏入生者的土地？”
青年修士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轻柔，但后者已经飘然离去，只留下一缕若有无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