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嗯了声，又道：“喝了他，对压制你的魔性有帮助。”
龙无渊接过来，盯着手中玉碗，清澈的药液映出他布满鳞片的脸。
碗中药香钻入鼻腔，竟让他体内翻腾的魔气为之一滞。
“前辈，这是什么？”他沙哑问道，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白衣女子站在竹窗边，阳光透过她的纱裙，在地上投下朦胧光影。
“玉露，采自湖心岛上的九叶青莲，”她转过身，眸若秋水，“你体内的仙魔之力互相排斥，这样下去，你会彻底的成魔仙魔的形态。”
龙无渊低头看着碗中倒影，忽然发现，鳞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猛地抬头。
“我的脸，恢复了！”
“魔气被暂时压制，自然恢复本来面目。”女子走近几步，裙摆拂过竹地板发出沙沙轻响，“你叫什么名字？”
“龙无渊。”
他下意识回答，却在说出这三个字时感到一阵刺痛。
支离破碎的记忆，一个身影浮现。很熟悉，当那个身影转过身来。那清秀的面容，性感的嘴唇。
他下意识的叫了出来，“清霜……”
女子问道：“想起来了？”
“嗯！但是还是有很多记不起来。”
白衣女子笑了笑，“能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应该是你最重要的人。证明你还没有陷得太深，还有救。”
龙无渊激动不已，突然拉住白衣女子的手，“真的吗？”
这样活着，太痛苦了。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
他看着白衣女子绯红的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抓住白衣女子的手，气氛尴尬，谁也开口说话。
良久，龙无渊这才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啊，前辈，刚才是我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