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太后脸色一沉,手中的佛珠捏得咯咯作响。
“一群号称高手如云的家伙,连个身受重伤、没了妖器的李大都处理不干净!”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李大此人,邪门得很,多少次必死之局都能被他闯过来。
这次……
“继续打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告诉王喜,最近安分点,把尾巴给哀家收拾干净了!”
“是,太后。”
太后挥挥手,让太监退下。
她独自坐在空荡的大殿中,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李大,你到底死没死……”
京城内外,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因李大的失踪而躁动不安。
而引发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此刻正躺在两三百里外无名深山的一间破旧茅屋中,在药力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对外界的一切,尚且一无所知。
葛老提着两只瘦小的野兔回到茅屋时,看到的就是李大安静沉睡的模样。
他轻轻放下野兔,走到床边,探了探李大的脉搏,又查看了下伤口敷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脉搏虽弱,却沉稳有力,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伤口愈合得也很快,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那身伤,绝非山贼所为……”
他走到灶边,默默处理野兔,准备熬汤。
虎子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爷爷,又看看床上沉睡的陌生叔叔。
山林寂静,茅屋简陋。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七日后。
得益于葛老精心调配的草药,以及李大自身被系统强化过的坚固件魄,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断裂的肋骨也在神奇的草药和静养下初步愈合。
这七日,李大与葛老爷孙相处得还算融洽。
他自称是个遭了劫道的行商,言语间滴水不漏。
葛老也并不多问,每日除了采药、打猎,便是熬煮汤药,督促李大服药休息。
虎子这孩子最初有些怕生,后来见李大和气,也渐渐活泼起来,偶尔会缠着李大讲些外面的故事。
然而,表面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李大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如何尽快返回京城,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葛老。
这位老者看似寻常山民,但偶尔流露出的眼神、对草药药理的精通、以及那份超然物外的气度,都让李大确信他绝非等闲之辈。
这天下午,阳光通过稀疏的茅草屋顶,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动。
远处山林中,传来极其细微、却快速逼近的破风声!
不止一人!
而且……
来者不善!
几乎同时,灶台边正用石臼捣药的葛老,动作也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睛抬了抬,望向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话音刚落。
砰!砰!砰!
茅屋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连同两侧的土墙,被一股巨力从外轰然击碎!
木屑、尘土飞扬!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入屋内,瞬间占据了各个方位,将小小的茅屋塞得满满当当。
依旧是幽冥殿标志性的黑色劲装,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肃杀的眼睛。
他们身上散发着远比之前那批刺客更加凝练、更加危险的气息,显然都是殿中精锐,甚至可能是更高一级的杀手!
为首一人,身形比其他人高出半个头,气息沉凝如山岳,目光如同鹰隼,第一时间锁定了床上的李大。
“李大,镇国公。”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铁片摩擦。
“殿主有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果然没死,还躲到了这深山老林里,倒是让我们好找。”
李大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暴露。
他缓缓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扫过五人,体内残存的力量开始悄然凝聚,手也悄悄摸向藏在身下的那根电棍。
“幽冥殿还真是阴魂不散。”
李大冷笑,“你们那位殿主,就这么想要我的命?太后许了你们什么好处?”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高个黑衣人漠然道:“束手就擒,可以给你个痛快。”
“若敢反抗,待擒你回去,自有万千手段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凭你们?”
李大缓缓站起身,气势却丝毫不弱。
“上次你们的人也是这么说的,现在他们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牙尖嘴利!”
高个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显然被激怒:“上次不过是一群废物!今日,你必死无疑!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左右两名黑衣人如同猎豹般扑出,一左一右,爪风凌厉,直取李大双肩,显然是想先废了他行动能力!
李大瞳孔收缩,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硬拼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