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属于帝王的锐利光芒。
“好!”
玄帝挺直了腰板,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有力。
“魏伴伴,传旨,移驾回养心殿!召集文武百官,即刻议事!”
“遵旨!”
魏公公也松了口气,连忙应道。
……
养心殿外,被紧急召集而来的文武百官惴惴不安地聚集着,低声议论纷纷。
承天门方向的惊天巨响和喊杀声早已传遍全城,随后便是宫禁解除、太上皇还宫、新皇不知所踪的种种传言。
让这些刚刚经历了太子逼宫、又被李大清君侧雷霆手段震撼的官员们心乱如麻。
“王阁老,您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大人他真的把太子,把陛下给……”
“听说李大人的军队,人人手持妖器,杀得禁军溃不成军啊!”
“太上皇复位了?那李大人的立场是……”
“我等……我等该如何自处啊?”
有人担忧前程,有人恐惧清算。
就在这惶惶不安的气氛中,养心殿大门缓缓打开。
魏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百官连忙收声,整理衣冠,垂手肃立,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戎装、腰悬佩刀、神色冷峻的李大。
他步伐沉稳,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殿外百官,那眼神中的锐利和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腥气,让不少人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紧接着,李大侧身让开半步,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玄帝身着正式的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在魏公公的搀扶下,缓步走出。
他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中也残留着疲惫,但腰背挺直,下巴微扬,久居上位的帝王威仪已然回归。
尤其是那双眼睛,扫视百官时,带着一种历经劫难后的深沉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大和玄帝的站位、姿态,无声地宣告了一切。
李大,是拥立者,是功臣,但至少在明面上,他依旧恪守着臣子的本分。
玄帝,依旧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帝王,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来自至亲的背叛和囚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短暂的寂静后,百官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整齐,都要响亮,仿佛要用这声音洗刷掉之前的动摇和不安。
玄帝在殿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群臣,片刻后,才沉声道:“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喘,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玄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殿外广场的某个角落。
那里,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团的赵天骄、刘为、武磊、张彪等一干叛逆内核,正被大牛村私军严密看押着。
他们个个面如死灰,神情萎顿,与昔日风光判若云泥。
“诸卿。”
玄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冰冷的肃杀。
“前太子赵天骄,勾结逆臣刘为、武磊、张彪等人,趁朕病中,行逼宫纂位、囚禁君父之大逆不道之举!”
“其行悖逆人伦,其心可诛,其罪当灭!”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百官心头,也敲在赵天骄等人绝望的灵魂上。
“刘为,身为三朝元老,内阁首辅,不思报国,反行篡逆,罪加一等!”
“武磊,锦衣卫副指挥使,不思护卫君上,反为虎作伥,罪无可赦!”
“张彪,禁军统领,身受国恩,竟私开宫门,引狼入室,当处以极刑!”
玄帝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帝王的决绝:“此等乱臣贼子,不杀不足以正国法,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告慰祖宗!”
“传朕旨意!刘为、武磊、张彪,三人罪证确凿,十恶不赦,即刻押赴刑场,凌迟处死!抄没家产,夷其三族!”
“嘶!”
殿外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凌迟!
夷三族!
这是最残酷的刑罚!
刘为等人闻言,身体剧烈颤斗,眼中最后一点光彩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灰。
有士兵上前,粗暴地将他们拖走,等待他们的将是千刀万剐和满门抄斩的悲惨结局。
处理完从犯,玄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赵天骄身上。
赵天骄被这目光一刺,浑身一个激灵,眼中流露出混杂着恐惧、乞求和最后一丝不甘的复杂神色,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玄帝看着他,这个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精心培养的亲生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失望和决绝。
“至于赵天骄……”
玄帝的声音顿了顿,仿佛有千钧之重:“身为太子,不思忠孝,行此禽兽不如之举,天地不容!”
“然,念其终究为朕之骨血,且尚未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