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磊吓得连连磕头:“陛下息怒!那李大手中有一件极其恐怖的妖器!形似烧火棍,却能连续喷吐火舌,声若雷霆,威力无穷!臣麾下弟兄死伤惨重,根本近不了身!臣……臣也被那妖器所伤……”
他指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心有馀悸:“他凭借那妖器杀出重围,往城南方向去了。”
“臣已命人封锁城门,全城搜捕,但……但至今尚未发现其踪迹,仿佛……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
赵天骄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案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墨汁四溅。
“上千人抓不住一个人!还让他凭空消失?朕养你们何用!”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沸腾:“搜!给朕挖地三尺地搜!京城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里去?”
“通知九门提督,封锁所有出入要道,严查每一个可疑之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
赵天骄阴冷的目光扫过武磊:“你办事不力,损兵折将,本该重罚!”
“但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限你三日之内,提李大人头来见!否则,提头来见!”
武磊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应道:“是!是!臣遵旨!臣一定将功折罪!”
“滚!”
武磊连滚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赵天骄粗重的喘息声和玄帝沉默的身影。
赵天骄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玄帝:“父皇,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看中的人!身怀妖器,杀伤官军,形同造反!这样的人,您还要保他吗?”
玄帝缓缓闭上眼,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赵天骄逼宫纂位的那一刻起,父子之情就已断绝。
而他,这个被囚禁的太上皇,如今只能做一个无奈的看客。
“天骄。”
玄帝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暴怒的儿子,缓缓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赵天骄看着玄帝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没来由地心中一寒,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愤怒和杀意淹没。
“哼!不劳父皇费心!儿臣倒要看看,他李大能翻起什么浪来!”
他拂袖转身,对着殿外厉声喝道:“传朕旨意!全国通辑要犯李大,画象张贴各州县!凡有窝藏、知情不报者,与逆贼同罪,诛九族!”
“朕要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
李大回到大牛村,心头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赵天骄这厮,不仅纂位囚父,还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真当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集合!立刻集合!”
李大一声令下,大牛村军营的号角声急促响起。
不到一刻钟,三千名训练有素、身着迷彩服、手持崭新三八大盖步枪的私军,便已在大校场上列队完毕。
他们目光坚毅,身姿挺拔,经过连番战斗和严格训练,早已不是当初的农民,而是一支令行禁止、装备精良的现代化铁军。
李大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黑压压一片的精锐,胸中豪气顿生。
“弟兄们!”
他的声音洪亮,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京城出了大事!有人纂位谋逆,囚禁了陛下!如今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今天,老子就带你们杀回京城!清君侧,救陛下!”
“让他们看看,咱们大牛村的儿郎,到底是虎还是猫!”
“有没有信心?”
“有!”
三千人齐声怒吼,声震云宵,杀气直冲牛斗!
“好!”
李大猛地一挥手。
“目标,京城!出发!”
他没有选择常规行军,那样太慢,也容易暴露。
他直接带着队伍,来到了大牛村李家内那处绝对隐蔽、只有内核几人知道的任意门开启点。
一道微光闪过,连接着京城城南未来商店密室的门户悄然打开。
李大率先踏入,姜龙、大傻紧随其后,三千私军排成长龙,鱼贯而入。
未来商店的密室面积不算小,但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也立刻变得拥挤不堪。
很快,私军士兵们开始从密室中走出,出现在未来商店的前厅、后堂。
紧接着,更多的人开始涌出商店大门,直接站到了京城的街道上!
城南这条原本不算特别繁华的街道,瞬间被一支前所未见的军队占领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群士兵身上,他们身上的迷彩服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花纹,与京城百姓日常所见的任何甲胄都截然不同。
他们手中的三八大盖步枪,枪身黝黑修长,剌刀雪亮,更是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最让百姓们震惊的是,这支军队出现的太突然了!
仿佛从天而降,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街道上!
没有马蹄声,没有行军鼓,没有大队人马的喧嚣,他们就那么安静而迅速地列队,占据了街道两侧,将未来商店拱卫在中央。
“这……这是哪来的兵?”
“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