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骄看着畅通无阻的御道,心中豪情万丈。
“看来父皇果然毫无防备!”
刘为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殿下,大事可成矣!”
两人带着兵马,很快来到养心殿外。
养心殿大门紧闭,周围静悄悄的,似乎里面的人还未醒来。
“围起来!”
赵天骄下令。
数千兵马将养心殿团团围住,弓上弦,刀出鞘,杀气腾腾。
赵天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走上前去。
“父皇!儿臣赵天骄,有要事求见!”
“进来吧……”
赵天骄听到养心殿内传来玄帝平静的声音,心中一阵狂喜。
果然!
父皇果然毫无防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兵马,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成败在此一举!
“随朕进去!”
他大手一挥,带着刘为、武磊等内核人物,以及数十名精锐亲兵,昂首阔步走向养心殿大门。
士兵们推开沉重的殿门,赵天骄率先踏入。
养心殿内光线有些昏暗,玄帝身着常服,坐在御案后,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魏公公垂手侍立在一旁,除此之外,殿内再无他人。
“儿臣参见父皇。”
赵天骄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上前行礼,但腰板挺得笔直,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倨傲。
刘为、武磊等人也纷纷行礼。
玄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天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痛心,也有几分意料之中的了然。
“太子,你带这么多兵马闯入朕的寝宫,意欲何为?”
玄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仿佛隐藏着即将爆发的雷霆。
赵天骄直起身,迎着玄帝的目光,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父皇,事到如今,您何必明知故问?”
他向前一步,语气渐渐变得强硬:“儿臣今日来,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赵家天下!”
“您年老昏聩,宠信奸佞李大,任由他祸乱朝纲,打压忠良,甚至意图废黜儿臣这个太子!”
“儿臣身为储君,为祖宗基业计,为天下苍生计,不得不行此无奈之举!”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请您立刻写下禅位诏书,将皇位传给儿臣!”
“儿臣保证,定会励精图治,驱逐奸佞,还朝堂一个朗朗乾坤!”
终于,他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刘为也适时上前,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所言句句肺腑,皆是为国为民。”
“您年事已高,该享享清福了。”
“禅位于太子,乃顺天应人之举,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武磊等将领也纷纷附和:“请陛下禅位!”
一时间,养心殿内充满了逼宫的气氛。
数十名亲兵手握刀柄,虎视眈眈,只等赵天骄一声令下。
玄帝看着眼前这群面目狰狞的臣子和儿子,沉默了良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赵天骄面前,目光中充满了痛惜。
“天骄,你是朕的长子,是朕亲自册封的太子。”
“朕给了你最好的教育,给了你最高的地位,对你寄予厚望。”
“可你……为何非要走到这一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那是父亲对儿子的失望和心痛。
赵天骄被玄帝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虚,但想到自己身后的大军,想到即将到手的皇位,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走到这一步?父皇,是您逼儿臣走到这一步的!”
他脸上露出了怨毒和疯狂的神色:“是您!是您偏信那个李大!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暴发户!靠着几件奇技淫巧,就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您封他高官,赐他厚禄,甚至还想把灵儿嫁给他!您把儿臣这个太子置于何地?”
“江南平叛,他不过是侥幸赢了,您就把他捧上了天!”
“而儿臣只是主张议和,您就罚儿臣闭门思过,让儿臣在百官面前颜面扫地!”
“金銮殿赌约,他逼得刘相他们罢官,您不但不阻止,反而推波助澜!您知道那些都是儿臣的人吗?您这是在剪除儿臣的羽翼!”
“还有这次,您竟然真的要废了儿臣!”
赵天骄越说越激动,声音嘶哑,眼中布满了血丝:“儿臣不服!儿臣就是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他李大就能得到您如此的宠信?凭什么儿臣这个亲生儿子,反而要被您猜忌、打压、甚至废弃?”
“这个天下,是赵家的天下!这个皇位,该由赵家人来坐!”
“他李大,算什么东西!”
他指着玄帝,近乎咆哮:“今日,您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这皇位,您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否则……”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