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擒住蛇妖,立刻收敛气息,将蛇妖放入灵兽袋中,便笑着挥手道:“诸位道友,继续走吧。”
三人各自微微颔首,便在河面上蜻蜓点水般,一步便越过丈距。
很快至了峡口,猛不迭一阵狂风呼啸声传来,杏桃神色惊变,喝道:“罡风!竟是罡风!”
“退,诸位快退!”
崇明面带惊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立即窜出了数十丈距离,面带惧容。
西泠散人冷喝一声:“杏桃,你这地方却也不如何安稳。”脚步一踮,向后退了数百步。
杏桃脸色尴尬,不知所言。
林庸则轻轻一跃,立定在杏桃身后,这时风声止歇,笑道:“仙子,你可是听错了,那风可没往峡口吹来。”
众人向峡口看去,果真风平浪静,原先的呼啸声响已经绝然,四周静幽幽一片,只有河水潺潺,平缓流着。
峡口的光芒越发炽烈了。
崇明道人手持法器,忽然想起什么,神情一松,便将法宝收好,看向三人笑道:
“我们这四名金丹修士,可被来前遇到的罡风震慑到了,居然方才一只幻音鸟,就把我们弄得警铃大响。”
“可笑,可笑!”
杏桃仙子瞥了崇明一眼,道:“小心些总是好的。何况,你确定那定是幻音鸟不成?
那幻音鸟难寻,本仙子入绝灵域超过五指次数,也才只见得一次,还是在东部内陆,这才东部入口处,就见得了?”
崇明悻悻然,不再言语。
林庸一旁劝和道:“是罡风也罢,是幻音鸟也罢,仙子之谨慎,总算没错。方才崇明道友所说,却也有些道理。不如我们先行出了峡口,看看到底是何种情况。”
“说来,在下对那幻音鸟还是颇感兴趣的。”
杏桃仙子笑道:“水月道人说的有理,本仙子不再言说便是。”
她扭首望向崇明,笑道:“崇明道友,我们这便出离峡谷,届时便一切分明了。”
这时四人离峡口不过十馀丈距,各个却行走得小心谨慎。
不过多时,杏桃率先出离峡谷,倩影隐没在炽烈白芒中,西泠散人见之,立刻跟了上去,身形也隐没了去。
崇明面色不变,不动声色赶在林庸前头,回首道:“水月道友,你倒是做得一个理中客。”身形一动,已出了峡谷。
林庸知他心生杏桃之怨,这会牵连自己,便微笑着跟了过去,心下道:
“这崇明道人原先满面笑容,还以为是个好相处的,不料此刻只因一个小小言语争端,而心生微怒,心性却也不过如此。”
“之前他故意最后一个离开寿南山,是为了什么?”
自林庸神识晋升金丹后期之境后,探查范围大增。
当时他离开寿南山后不久,似乎远远闻的一声叫声,不多时崇明道人便跟了上来。
那叫声又是什么?
是人的声音?还是其他的?
也不知西泠并杏桃二人可有听闻?
林庸不知所以,暗地里却留了个心眼。
防人之心不可无。
出离峡谷之后,入目便是炽烈的白芒,灼人眼目,但并不如何灸热。
林庸仰首观天,只见三轮白阳高悬南部。
“三阳耀日!还真如灵剑真人所说。”
林庸还是首次见得这种奇景,之前于灵剑真人手札中也曾看过相关记述,那时便好奇得紧,今日亲眼观之,与于册上的感受又是不一样了。
林庸微合双目,神识向四周探查而去,心中忽然一惊,猛然发觉探查范围削弱小半,自身的法力也微微受到压制。
这还只是初入域内,就有如此压制,若是深入
一时间思绪良多,好在林庸之前便已有所了解,现今并不过多担心。
不过来前林庸倒是知晓绝灵域内灵气浓郁,但修士却不可以之修炼,否则可能会伤及自身,于是身上自备了不少丹药。
除此之外,乾灵珠内灵气浓郁,自己也不用担心法力竭尽之问题。
不过说域内灵气不能吸收,自己倒要亲身感受一番。
林庸稍捏法诀,精细控制空中灵气,抽取一丝纳入经脉丹田之中。
那一缕灵气一入经脉之中,便立即与林庸本身法力对抗起来。
同时,一股微弱的寒气并热气交替自那缕灵气散发出来。
“奇怪,奇怪!”
林庸心下惊异,立刻着手欲将这缕灵气一分为二,将那寒气热气分离开来。
法力向那缕灵气靠近,撕扯之,分裂之,那缕灵气挣扎不定,似有灵性一般,忽然一溜,自上经脉钻将上去。
“恩”
林庸眉头轻蹙,“好刁钻的灵气!”
原来那灵气微弱,着实对抗不了自己浑厚的法力,更不能向丹田之处靠近,便向泥丸识海处迅即冲去。
“分离失败了。”
林庸有些失望,自己已晋升金丹之境,却对这灵气无可奈何,着实奇怪得紧,却不得不将那缕灵气立即逼出,以免伤及识海。
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