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小会结束,林庸与杏桃仙子打了个招呼,复回至远芳殿中,盘坐调息,凝神运功。
青州丹道大会越发临近,眼下不过还有几日时间,林庸便无了外出的心思,一门心思只在远芳殿,只等着大会开幕,自己便前往观之。
这几日华明真人更是忙碌,几乎没有归来时分。
华明殿中,更有不少弟子,告假辞离,前往开云山下去了。
林庸提前特意嘱托了单裘,诉之大会快至时,记得来远芳殿中唤他一声。
单裘谨记着,于大会当日火急火燎奔来远芳殿,轻叩殿门,喊道:“真人,再过两个时辰,大会便要开始了。”
林庸瞧他脸色发慌,神情局促,于殿门里问道:“如何作此神色?”
单裘无奈道:“真人不知,这青州大会坐席有限,寻常是靠抢的。当然真人这一般人物,定另有席位坐下,至于我吗,在如此短时间内,再抢一位置,怕是不能了。”
林庸推开殿门,自远芳殿中徐步走将出来,便笑道:“不过小事耳。我已与杏桃仙子说了一声,她那里已经给你留了位置。”
单裘喜道:“多谢真人!”
林庸笑道:“你收拾收拾,与我一同去吧。”
单裘抱了抱拳,遂即反身回至居所,专挑了一件淡青道袍着身,又收拾了一番物品,便回远放殿中,由林庸带着,前往开云山。
青州丹道大会,在开云山南部山麓举办。
不同于北部山麓为开云皇室支脉住居修炼之地,这开云山南部山麓地势平坦,林木森森,豢养了不少灵兽,因此有了“兽园”这个称呼。
当中平地升起一块巨大的演武高台,占据十里方圆之地,平日里专是皇室子弟练法的地方。
此次开云老祖下令,青州丹道大会便在这南部演武场举办,届时他老人家也会前来观席。
林庸受上官云、杏桃等之邀,也来这青州丹道大会凑凑热闹。
其实他之前心中也有疑惑,为何区区一个丹道大会,会如此隆重举行?
后来经过问询,才知这位开云真人是一名高阶丹师,素来对炼丹极感兴趣的,对一般弟子比试斗法之事却兴致寥寥。
大会中,若这比特婴真人兴致高时,说不得赐下灵物、指点功法、丹技等,因而此次丹会青州丹师趋之若务,恨不得各个前来参加。
但场域有限,若是每一名丹师都来参加,一轮轮比试,岂不知要多久?
于是青州各国中俱首先进行了丹技比试,在本国中,先是一城丹师比试,之后择优前往郡中,再于郡中比试,之后再于皇城进行比试。
几乎各国此次,都至少挑了十馀位技艺精湛的丹师来。
除开修真国家,还有州内的修真世家、各大宗派,以药王谷、纯阳门、天剑门三派为首、次些的如斗木派、银光门,再次些的筑基门派,都派了丹师前来赴会。
眼下这开云皇城之中,已然集中了大半青州的炼丹精英弟子。
此届青州丹道大会,真可谓是近年来青州炼丹界第一大盛事。
林庸自华明峰飞下,后边单裘御剑紧跟。
虽筑基遁速慢些,然林庸也不急不赶,徐徐飞行,单裘只御剑倒也跟得上。
单裘飞在后边,也不说话,一路十分拘谨。
林庸回身道:“单裘,你师父此次会去么?”
单裘踩在飞剑上,听林庸叫他,微抬下颌应声道:“师父他说要应付演武台周边防御之事,就不与会了。”
林庸将眉一扬,笑道:“届时开云真人在座,难道还有人生事不成?”
单裘也是赞成道:“那是自然,不过开云真人那般人物,除开大会首日、末日外,其他日子是不会与会的。这些日子里师父就辛苦得很了,需得维持秩序,固防城界。”
单裘絮叨说着,林庸也顾自听着。
过不了半炷香时间,林庸、单裘二人转过开云山北部山麓,径往南山麓前去。
途中一片密林森森,古树参天。林中,又有百兽奔腾,飞鸟跃于枝头,灵鱼潜行水底。
单裘望着这片广阔林子,赞道:“这里间灵兽愈发多了,哪天我求求师尊,让我陪清源殿下来这兽院走一遭。”
林庸笑道:“你们将此林子唤作兽园,倒是相符名字。这里面的灵兽,不象是有主的,难道是故意豢养在这试炼弟子的?”
单裘拍马屁道:“真人火眼金睛,一眼便识了出来。不错,这兽院正是用作试炼的,不过能在兽院中试炼的弟子吗,可不是一般人。一般只有皇室之人,才可常常前往兽园中。”
“而我,只能几年前往一次。这还是托了师父之光。不过只要跟着清源殿下,我单裘也是可常去的。”
“原来如此。”
林庸脸现了然,二人又谈了些话,单裘也不怎么拘谨起来,林庸便道:“下次有空,本座再为你奏一曲,看看你的长进。”
惹得单裘连连挥手,苦脸道:“真人好心,单裘只怕姑负了。”
又道“千万不能麻烦真人”之言,林庸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