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悠悠醒转过来,触目所及,是昏暗的天空,是渐渐落下的雨滴,以及正在低头看着他的一个笑盈盈的年轻人。
人,这儿有人。
眼前这个人,就是救自己的人吧。
看起来颇为年轻,儒雅随和,青袍裹身,玉冠束发,眼睛有滢滢光芒,见之如春风拂面。
他温和笑着,象是阴霾中逸出的一缕金光,照进赵铁牛的心里,带来一丝的温暖。
“醒了。”
林庸开口说道。
“你身子怎么样?可还象之前那般虚弱?”
男子艰难地爬起来,侧身站定林庸一边,拱着手虚声道: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又忽然跪倒在地上,手自上而上抬起过肩过头,向林庸叩下头来。
“哎,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林庸连忙之上前想将男子扶起。
可是男子仍旧磕了一个头,又一个头,也不知叩了多少个,直到自己认为磕够了,才躬身艰难站起来。
林庸无可奈何地摇着脑袋,等到这名男子爬起来的时候,他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
男子回答说道:“小子是赵家庄人,叫赵铁牛,就住在三丈江的北面平原上。”
“ 你竟是那里的人,原来如此。”
林庸心里盘算了一下,继而说:“你算是命大,被河流冲走到这来的,又被这木头扯住,不至于被冲走到更远处,还遇见了我,。
“唉,瞧你这番样子,如今服了丹药,身子可好了些?动得了腿脚吗?”
“回知恩人,小子已经好多了,不知先生,给我吃了什么药?此时却是能使上一些力气了。”
赵铁牛低声回复。
“还不知恩人大名?大恩大德,俺无以为报!”
“我姓林,名字就不留下了。”
“既然眼下你使得上力气,手脚不再发软,你又是赵家庄人,您愿同我一道回赵家庄去吗?”
赵铁牛无比兴奋起来,激动地说:“当然,当然。”
林庸嘿嘿嘿一笑,盯着赵铁牛,说:“既如此,你待会可要安静些。”
话音落地,林庸一把抓住赵铁牛,飞行符继续发挥功效,两人兀的从地面升起。
赵铁牛被吓得大叫,不过随之安静下来,给林庸指路。
“原来恩人是仙师,此番去赵家庄,我们赵家庄一定有救了。”
“哎,也不知我那妻儿现今如何了?”
赵铁牛心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