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原料一旦被卡脖子,我们就算是研发出了全新的三代产品,也是无济于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已经通过省里和市里的报纸把我们的全新产品的消息给宣布出去了。”
“之前我们合作的厂子和我们签订了新鱼料的供应,我们要是按时供应不上,这次估计赔的裤衩都不剩了。”
陈大牛有些着急的说道。
“想不到惠民鱼料厂的手段这么卑鄙,也是财大气粗。”
林阳手里夹着烟,眼神沉沉地看着窗户外面:“这种合资厂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我们也有外汇储备也不至于这么紧张,我们是实打实的人民币,这汇率之下,人家的一万和我们的一万就不是同一个东西。”
就在两个人眉头紧锁的时候,桌子上的座机电话像催命一般的响起。
林阳嘴里叼着一根烟,身体靠在办公桌上,用眼神示意陈大牛接电话。
陈大牛拿起电话:“欢姐,鱼料厂那边怎么说?”
“惠民鱼料干的,比我们的采购价整整高了五毛钱一斤。”
“这边原料厂的厂长说,如果我们愿意加价四毛钱一斤,还能考虑给我们供应一部分额原料。他们厂子毕竟是国营厂子需要利润的,也是需要上会的。”
“所以说,现在咱们怎么办?”
陈欢欢说道。
“刚刚惠民鱼料厂的李泰龙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态度相当的嚣张,摆明就是在眩耀。”
陈大牛气呼呼的说着,然后抬头看向林阳:“小阳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欢姐回来,还是说按照原料厂的要求,我们加价四毛钱卖。”
“好一个坐地起价,国营厂子现在也是无利不起早啊。”
林阳把烟屁股放在烟灰缸里使劲地捻了几下,才说道:“欢姐,你先回来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我们从苏南那边采购,虽然加之运输费用,比之前的高三毛钱。但我们可以通过董书记再谈谈,万一低一点。”
“行,那我回来了。”
陈欢欢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操。”
陈大牛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钱老说惠民鱼料厂的鱼料配方也就一般,没想到这帮畜生玩阴的,直接卡掉我们的原料。要不我等会就去一趟苏南,和蔡全他们问问那边的原料厂,尽快把咱们的原料凑齐,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行。”
“你去的时候带上我们南北联盟的公章,到时候说不定用得着。”
“等会我会把这件事情给蔡全说一声,在你去之前先去原料厂问问情况,争取能在一星期内解决。”
林阳沉思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出发。”
“你给我媳妇和我爹娘说一声。”
陈大牛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话没说转身出了门。
等办公室内剩下林阳一个人之后,他才长长地呼了口气:“操他妈的,如果是其他的国营厂子和民营厂子,大不了老子不搞了,反正钱赚够了。但是这个小日子,老子血脉自动觉醒!”
三天后。
林阳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看着桌子上的解约合同,林阳把第20根烟塞在烟灰缸,抬头看着办公室的小张:“行,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去给这几个厂子打电话,就说我们可以在批发价上再降低一毛钱,如果同意就继续合作,不同意就算了。”
“林老板,如果这几个厂子也解约,我们的鱼料除了供应首都之外,就只剩下三个厂子了。”
“除了我们忠县的鱼料厂,还有陇东市和省城的。”
“但省城这边,似乎也有了解约的打算。”
小张说道。
“行,我会处理。”
等小张出去之后,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林阳弹射起步,迅速接通了电话:“大牛,那边的情况如何?”
“林阳,是我,蔡全。”
电话那边传来了蔡全的声音:“我和大牛刚刚从苏南的原料厂过来,他们可以按照加价3毛钱来提供原料,但是不包括运输,而且一个月只能一共2000斤,对于你们的鱼料成产线来说可能不足十分之一。”
“不能再多点?”
听着2000斤的原料供应,林阳皱了皱眉。
对于现在红山实业公司的鱼料生产线来说,2000斤的内核原料最多能够生产2万斤的鱼料,就连目前的三个订单都不够,更别说是供应首都的水产厂了。
“小阳,这边说他们的原料都是有指标的,这已经是看在我们这个南北联盟的面子上,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
电话那边,陈大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行,2000斤就2000斤,先运过来。”
“不行我就去找一趟苗书记,看看能不能调配。”
林阳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好,我这就联系运输公司。”
……
陈大牛带着运输队来得很快,两天两夜,赶在早上六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