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对应着“守望者”之前几次行动的关键节点——有一次是林凡他们围剿“蚀骨会”据点时,对方提前撤离;有一次是运输对抗深渊的药剂时,车辆“意外”偏离路线,导致延误了半天;还有一次是秦岳制定突袭计划的前一天,计划草案的“备份”突然丢失。
“这些通讯的发送端,是基地内部的最高加密等级。”秦岳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屏幕上,“只有校级以上的官员,才有权限使用这种加密频道。”
“内奸?”林凡的声音有些发冷,他想起了那些在行动中牺牲的队友——如果不是有人泄露信息,他们本可以避免那些伤亡。
“不止一个。”秦岳调出一份名单,名单上有五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红色的问号和职位:查尔斯·邓恩(议会成员)、劳伦斯·李(后勤总署副署长)、马库斯·索恩(安全局局长)每一个名字,都是基地里手握实权的高层。“他们就是‘保护伞’——用职权给‘蚀骨会’提供掩护,泄露情报,甚至调拨资源,帮墨菲斯托完成仪式准备。”
他将一份新的文件传到林凡的终端上,文件的封面写着“清道夫行动”,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绝密”印章。“计划已经通过最高议会的秘密授权,目标就是这些‘保护伞’。但我们得小心,他们的势力比我们想的要大,一步错,就可能引发内部混乱。”
林凡看着文件里的行动步骤,指尖微微颤抖——这不仅是一场抓捕,更是一场与内部阴影的战争,输了,整个抵抗力量都会分崩离析。
无声的博弈与铁证
“清道夫行动”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展开。秦岳挑选了三十名绝对忠诚的队员——都是在之前的战斗中与“蚀骨会”有血海深仇的人,有人失去了家人,有人失去了战友,他们不会被金钱或权力收买。行动小组分成了五个小队,每个小队负责跟踪一名“保护伞”成员,收集他们通敌的证据。
林凡虽然还在养伤,但也成了“编外成员”——秦岳每天都会把收集到的线索传到他的终端,让他用“真实之眼”分析其中的异常。经历过与墨菲斯托的意志对决和连接泰坦遗骸后,林凡的“真实之眼”变得更敏锐了——他不仅能看穿能量流动,还能感知到信息中的“情绪波动”,比如一份看似正常的后勤报表,他能从数据的细微偏差中,感受到报表制作人的紧张或刻意隐瞒。
调查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阻力。
“他们在给我们设障。”秦岳坐在林凡的病房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每一次快要摸到证据,就会有意外发生,这不是巧合,是他们故意的。”
更糟糕的是,针对秦岳的流言开始在高层传播。有人说秦岳“居功自傲,拥兵自重”,在“铁棺”战役中“为了战功,故意让队员送死”;还有人说秦岳与“蚀骨会”有“不清不楚的联系”,否则“为什么墨菲斯托总能在最后一刻逃脱”。这些流言没有任何证据,却像病毒一样扩散,连一些原本支持秦岳的议员,都开始对他产生怀疑。
“这是典型的转移注意力。”林凡看着终端上的流言截图,眉头紧锁,“他们想把你搞臭,让你失去指挥权,这样就能阻止调查。”
就在这时,最高议会派来了一个调查组,名义上是“慰问伤员,了解战役详情”,实际上是来试探秦岳和林凡的。调查组有三个人,组长是议会的资深议员,另外两个是他的副手。
在病房里,组长问了很多关于“铁棺”战役的细节,问题都很常规,可他身边的一个副手,在问到“秦岳在战役中的指挥决策”时,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林凡的“真实之眼”捕捉到了他情绪中的异常:那是一种混合着“幸灾乐祸”和“紧张”的波动,像电流一样微弱,却异常清晰。当秦岳回答“所有决策都是集体讨论的结果”时,这个副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很快,暴露了他的焦躁。
“他有问题。”调查组走后,林凡立刻对秦岳说,“他在问你的时候,很希望听到你出错,而且他很紧张,像是怕你发现什么。”
秦岳点了点头:“我注意到了,他是劳伦斯·李的远房侄子。看来,这些‘保护伞’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转机出现在第七天。c组的队员王磊,在整理阵亡队友赵鹏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防水的金属笔——那是赵鹏生前最喜欢的笔,笔身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守望者”的徽章。王磊拧开笔帽,发现笔杆里藏着一张微型内存卡,内存卡上还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赵鹏潦草的字迹:“如果我出事,把这个交给秦队”。
赵鹏生前负责过三个月的内部通讯监察,他凭借职业敏感,记录下了几次异常的通讯信号——有一次是“铁棺”战役前一周,一个加密信号从索恩的办公室发出,目标是“蚀骨会”的据点;还有一次是劳伦斯调拨能量晶体时,通讯信号被人为修改过,掩盖了晶体的真实用途。内存卡里不仅有信号记录,还有赵鹏偷偷复制的几段信号特征码——这些特征码,就像是通讯的“指纹”,独一无二。
“这是铁证!”技术部门的负责人拿着特征码,激动得手都在抖,“我们可以用这些特征码反向追踪,找到他们的秘密通讯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