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区下方埋藏的旧时代电缆受到深渊能量干扰,导致通讯信号极不稳定。
秦岳今年五十八岁,是“守望者”的老牌指挥官,脸上有一道从左眉骨延伸到右下颌的刀疤,那是十年前对抗“蚀骨会”时留下的——当时他为了掩护队员撤退,被一名深渊信徒用匕首划伤,差点瞎了左眼。此刻,他正潜伏在西侧的一个水塔顶端,水塔表面布满了锈迹,他用与水塔颜色一致的伪装布将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身边架着一挺重型“雷霆”上还沾着雨水,枪口对准主车间的方向。
“a组就位,视野良好,未发现异常能量聚焦。”通讯器里传来a组狙击手苏晴的声音,清脆却带着超乎年龄的冷静。苏晴今年二十三岁,是小队里最年轻的成员,却已经有过十次对抗深渊生物的经验。她的父亲曾是“守望者”的成员,十年前为了掩护队友,引爆了自己的能量核心,与三十名“蚀骨会”成员同归于尽。此刻,苏晴趴在主车间东侧的一栋三层厂房楼顶,身体完全藏在一个废弃的水箱后面——水箱的铁皮已经锈穿了一个洞,正好能容纳的枪口。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呼吸均匀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只有偶尔眨眼时,才能看出她内心的紧张。
“b组已控制东侧制高点,可提供火力覆盖。”b组组长赵刚的声音传来,带着厚重的喘息。赵刚身高一米九,体格壮硕,是小队里的火力担当。他和两名队员正扛着重型机枪“火神”,守在一栋未完全倒塌的办公楼顶层。办公楼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他们用废弃的钢板搭建了一个临时掩体,钢板上还留着弹痕。赵刚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雨水混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机枪的弹链上,发出“嗒”的轻响。他拍了拍机枪的枪管,确保武器处于最佳状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主车间周围的动静。
“c组在地下管道网络入口待命,声纳探测显示深处有高强度生命与能量反应。”c组组长李锐的声音传来,他今年三十五岁,是小队里的战术专家,擅长破解陷阱和制定突击计划。他带着三名队员守在工业区南侧的排水口旁,排水口的铁盖已经生锈,上面布满了划痕,李锐用撬棍将铁盖撬开一条缝,将一个微型声纳探测器伸进去。探测器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显示着地下空间里的生命信号——大部分集中在一个区域,应该是“蚀骨会”的信徒;还有一个巨大的橙点,代表着高强度的能量源,显然就是仪式的核心。
林凡按了按耳麦,压低声音,确保只有通讯器另一端的秦岳能听到:“猎鹰就位,目标就在正前方约三百米的主车间内。。”
“猎鹰”是林凡的代号,源自他敏锐的观察力和精准的射击技巧。他的“真实之眼”天赋,能让他直接“看到”能量的流动——此刻,主车间内部的能量流像一团旋转的黑色雾气,中心位置有一个明亮的红点,正是仪式的能量核心。但与之前遭遇的“蚀骨会”成员不同,这股能量流异常内敛,没有丝毫外放的张扬,反而像深海般沉重与冰冷,让林凡想起上一次与墨菲斯托交手的场景。
那是半年前,在一座废弃的医院里。当时,墨菲斯托只用一个手势,就将三名“守望者”队员的重力场扭曲——其中一名队员被自己的体重压得骨骼碎裂,死前发出的惨叫声至今还回荡在林凡的脑海里。当时,墨菲斯托的能量还带着疯狂的外放感,而现在,却变得深沉而诡异——这意味着,对方的力量不仅变强了,还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秦岳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停顿了两秒,显然也在思考其中的风险:“不能再等了。根据能量模型推算,仪式临界点大约在黎明时分,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打断他。按计划行动,a组、b组外围策应,封锁所有出口,一旦有‘蚀骨会’成员逃出,立刻清除。c组,猎鹰,由你们组成突击队,从地下管道突入,直击核心。记住,首要目标是中断仪式,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摧毁能量源。”
“明白。”林凡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雨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刺痛。他压下心中翻腾的不安——计划很清晰,分工也明确,但他的“真实之眼”总能捕捉到一丝不协调感,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笼罩着整个工业区。这场突袭,更像是一场被墨菲斯托邀请的赴约。
突入与初交锋
排水口下方是一条直径约两米的地下管道,管道内壁覆盖着厚厚的苔藓,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林凡用战术手电的光柱照向管壁,能看到苔藓之间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昆虫尸体,早已干瘪,不知在里面待了多少年。脚下的积水深及脚踝,浑浊的水里漂浮着各种垃圾——破旧的塑料袋(上面印着早已倒闭的超市logo)、生锈的螺栓(螺纹已经被腐蚀得模糊不清)、还有一只腐烂的老鼠尸体(腹部已经炸开,白色的蛆虫在里面蠕动),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让人忍不住想捂鼻子。
林凡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障碍物。他的作战靴踩在积水里,发出“哗啦”的轻响,每一步都要确保踩在坚实的地面上,避免陷入淤泥里。同时,他用战术手电的光柱照亮前方的路,光柱在管壁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随着脚步的移动,影子在管壁上扭曲、晃动,像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