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输给魔法。
我绝不能输!
他抡起了巨剑,厚重的剑刃如风车一样旋转起来,携带着这股疾风之势,卡纳尔再度对塞勒斯发起了猛攻。他的巨剑如同暴雨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塞勒斯的护盾上,因为没有魔法天赋,卡纳尔感应不出塞勒斯护盾的状况,只能靠着剑身传来的感觉做出判断。
这番疾风暴雨的凶猛攻势将现场的情绪立即鼓动了起来,观众们大声为猛烈进攻的卡纳尔叫好,这也使得纯实质朴的北方人更加之头,想要一鼓作气打败塞勒斯,为自己赢得荣耀。
主看台上的奥利弗伯爵也忍不住为卡纳尔鼓起了掌,虽然塞勒斯从各方面都优秀得叫人喜欢,但这不防碍他为卡纳尔的精彩表现叫好喝彩——看来这位伯爵确实只是来欣赏比赛的而已。
“看来还是北方人更厉害一些啊!”奥利弗伯爵又问了一句,“上一场比赛伊斯家的年轻人都没有动用魔法,这回却被逼得这么狼狈,果然北方战士终究比王领周边的贵族更加善武吗?”
“其实也和双方的武器有关。”珀西瓦尔耐心解释道,“北方人用的双手巨剑更长,伊斯的手半剑在攻击距离有劣势,所以他的突刺无法像上一轮那样抢占先机。”
“原来是这样。”奥利弗伯爵点点头,又侧过脑袋看了眼身边的女儿,虽然伊琳诺一直没怎么发表看法,但是当奥利弗伯爵看去时,却发现女儿专注的盯着竞技场上的情况,关注着双方的每一次交锋。
如果有一位伊斯做女婿的话……
奥利弗伯爵暗暗转过这个念头,然后将目光重新放回了竞技场上。
在卡纳尔疾风暴雨一般的攻势下,塞勒斯支撑得确实有些狼狈,虽然附魔了【护盾术】的手半剑每次都能格开卡纳尔的双手巨剑,但两米壮汉的力量着实不容小觑,每一次兵器交击,塞勒斯都明显落在下风。
不过即便如此,塞勒斯神情依旧平静,沉着应对着每一次攻击。相较之下,倒是卡纳尔急于求胜,开始急躁起来,他自己也知道,这样打下去他的体力消耗更大,情况会更加不利。
可哪怕卡纳尔心中对于获胜的意念十分急切,想要速胜依旧十分困难。他感觉得到,塞勒斯似乎仍有馀力,虽然场面上自己占尽优势,对手只能狼狈防守,但如果塞勒斯真的如看起来那样狼狈,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能恰到好处的格挡住自己的攻势,一点破绽都不露?
他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吗?
打到现在,这位北方壮汉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细密汗珠,因为每一次和塞勒斯的交锋都十分激烈,不仅要全力出击,还得用上他全部的头脑去查找对方防守最薄弱处,使得卡纳尔的体力和不多的脑力消耗得非常厉害。反观塞勒斯,这个年轻人虽然也出了汗,但从始至终神定自若,根本没有因为激烈的局势而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如此镇定的对手着实可怕。
卡纳尔咬紧了牙,下定了决心放手一搏。
再一次挥剑,这回卡纳尔刻意挑选了塞勒斯左侧的弱手边进攻,不出意料的,哪怕是这样的角度,塞勒斯依旧严防死守,手半剑牢牢的挡在了卡纳尔的剑路。看似塞勒斯是一直防守,但这样下去,先体力不支的必然是卡纳尔。
不想被落得那种下场的卡纳尔放手一搏,在双方武器交击的瞬间,他忽然松开了手中的巨剑,伸手抓住了塞勒斯的手半剑。这招数确实出乎了塞勒斯的意料,让卡纳尔抓了个正着,而且手半剑因为倒持剑刃用配重锤攻击的独特剑术,剑刃后半部分是不开刃的,这一下也没有让卡纳尔受伤。
“总算抓到你了,这下看你还怎么防!”
卡纳尔终于得手,总算可以露出笑容,可在塞勒斯脸上,他却还是看不到半点惊慌的神色。
武器被对手抓住,塞勒斯反应也十分迅速,果断弃了手中的剑,毕竟比较力量他肯定不是卡纳尔这个北方壮汉的对手。紧接着,他又闪过卡纳尔挥来的拳头,就势在地上一滚,躲避卡纳尔紧追的攻势,而当他起身时,手里居然握着卡纳尔刚刚丢下的巨剑。
卡纳尔自己都是一怔,塞勒斯的反应和动作太快,他为了这一击绸缪许久,夺剑之后该如何出手、如何锁住塞勒斯的退路,这是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的计划。可塞勒斯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判断和反应,不仅轻松躲开了卡纳尔的攻势,甚至马上想到了应对之法——换剑。
而这番动作一气呵成,卡纳尔的优势在极短暂的时间之后便大大削弱,但却不是没有机会——换手对方的武器,塞勒斯未必能够自如使用,尤其是这么巨大又沉重的双手巨剑。
对于一名剑士而言,仓促拿到的新武器不一定马上就能顺利使用,一把剑的长短、重量、重心,等等细节都需要花时间去掌握,在顶尖对决中稍微一个破绽就可能决定胜负乃至于生死。相较之下,卡纳尔拿这把手半剑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力气,甚至这把剑于他而言就象使单手长剑一样轻松,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剑柄对他的大手来说实在太小,不方便双手握持,只能单手提剑。
这把长度几乎要追上塞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