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开完宝箱,将菜提回厨房,该腌制的腌制,该清理的清理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十点了。
柳如烟从房间揉着头出来,就看到正在捶腰的白杨。
柳如烟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全身上下除了吉他,就只有一个小包,背着一些换洗的衣物。
昨晚她也就被留在民宿,和白凝冰住在一起。
她见到白杨在沙发上捶背,也十分有眼力见,上前就要帮忙。
“大爷,要不要我帮你!”
白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回头一看是柳如烟,整个人又躺了下去。
“如烟,是你啊!”
“大爷,你是不是腰痛啊,我在家里经常帮我爸揉,我可在行了。”
也由不得白杨不答应,柳如烟拿着小凳子坐在一旁,就开始上手了。
她一边揉,一边还在叨叨。
“大爷,不是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每天不要站这么久,时不时要休息一下。”
白杨心想,这不是要照顾你们这几个小的么,一觉睡到大中午,醒了就要吃饭。
怎么搞到最后,还成了我的不是。
柳如烟见白杨不说话,以为是她按轻了,于是手里又加了几分力。
白杨被这么一按,眼泪都差点给按出来了。
“大爷,这可是腰椎,这一个男人的腰椎可是最重要的,你可得保护好!”
可她这句话一说,白杨咬着牙,将痛忍了下去。
这男人,谁能说自己要不好?
他腰好。
得忍。
柳如烟正按着呢,大门开了,邱彪和黄鹤从外面走了进来。
“哟,黄哥、彪哥来了。”
柳如烟完全就是社牛,昨天没有说话,是因为虚弱,今天好了,这嘴巴就一直没有停过。
“我跟你们说,就我这按摩手法,那可是跟一个老中医学的,大爷,得劲不?”
邱彪听到白杨声音虚弱,好象要断气一般。
赶紧上前,将柳如烟挤到一旁,然后查看白杨的情况。
他看到白杨被按得满头大汗,脸色微白,立马问道:“外公,你没有事吧!”
白杨缓了缓,才出声道:“没事,扶我坐起来。”
白杨在邱彪的帮助下,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别说,这柳如烟这手法,倒是挺好的,确实缓解了不少。
不过一旁的邱彪见白杨不说话,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对着柳如烟就怒吼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外公,他这么大年纪了,你用那么大的力!”
柳如烟被他这么一吼,当时就愣在原地,一脸的委屈。
黄鹤见邱彪要发飙,马上上前拉开柳如烟。
“彪子,她也是好意。”
“这还好老爷子没事,要是有事,我饶不了她!”
白杨拉住外孙的手,然后将他拉了回来。
“彪子,你错怪如烟了,她按得真的很到位,我现在感觉浑身都畅通不少。”
“如烟,彪子就是这么个急脾气,你不要见怪。”
邱彪一脸铁青,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则完全不同,她听到白杨说身体好很多以后,那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你凶什么凶,大爷自己现在都说没事了;大爷,你现在真的好了?”
白杨招招手,将柳如烟拉到身旁坐下,然后轻拍她的小手道:“如烟,真的好很多了,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
“我会的可多了呢,对了,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
白杨被问的一头雾水。
“什么事?”
“就是你们要组乐队这事啊?”
她做了个小学生举手状:“大爷,你相信我,你能用上我的。”
白杨人麻了。
你一个吉他和弹棉花一样的人,有什么脸说我能用上你?
“大爷,你就答应我吧!”
白杨被她摇得有点难受,只能松口。
“你就说你能做什么吧,不能你上去就摇沙锤吧!”
柳如烟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其实,我不是弹吉他的,我是弹贝斯的。”
“啥玩意?你是弹贝斯的?”
“这不是都说,弹贝斯要低人一等么!”
白杨傻眼了,邱彪也有点无语。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支乐队中,贝斯手真的不能少。
至于为什么会有贝斯会被人忽视,这就不得而知了。
有过很多关于贝斯的笑话。
比如:都说一支乐队中,贝斯是灵魂,可灵魂你们能看的见吗?
关于贝斯的笑话很多,可是一支乐队确实缺不了贝斯。
因为它是沟通吉他和鼓声的低频乐器,如果没有贝斯的中和,鼓声和吉他声,就会十分漂浮。
当然了,乐队中没有贝斯手,没有饭吃,这也是真的。
没有贝斯手,谁下楼取外卖呢!
白杨现在苦恼了,这柳如烟是个贝斯手,那谁打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