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金属性星力与暗星能量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一时竟无法突围。
雷烈见状,雷翼展开,雷光令凝聚成十道淡紫的雷矛,朝着护法掷去:“墨渊,我帮你开路!” 雷矛精准击中护法的暗星刃,将其击飞,可刚打开一道缺口,又有三名护法冲了上来,雷烈只能回身迎战,雷暴与暗星能量在底层交织,形成一道混乱的战场。
夜无声与冰凝则联手对抗另外五名护法。夜无声的雾隐刃泛着淡灰的光,能精准避开暗星刃的攻击,再用雾系星力束缚护法的行动;冰凝的冰魄杖则射出一道道冰刃,将护法的暗星能量冻结,两人配合默契,暂时挡住了护法的进攻,却也无法支援凌霜。
星垣与苍梧的战斗最为激烈。星垣杖的淡金星力与伪星主印的猩红能量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冰狱底层剧烈震颤,冰壁上的冰屑像暴雨般坠落。星垣的伤势尚未完全恢复,渐渐落入下风,左臂被暗星能量灼伤,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他仍死死缠住苍梧,不让他去追墨渊:“凌霜,快带星魄走!别管我!”
“星垣前辈!” 凌霜想上前支援,却被一名暗星护法缠住 —— 护法的暗星刃带着剧毒,她只能专心应对,眼睁睁看着苍梧的伪星主印击中星垣的后背,星垣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冰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星垣杖也掉落在地。
“星垣长老!” 冰凝惊呼一声,想冲过去,却被护法死死拦住。
苍梧看着倒地的星垣,眼中满是不屑:“不自量力。” 他转身看向墨渊,伪星主印的猩红能量再次凝聚,“现在,没人能挡我了。墨渊,把星魄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墨渊紧紧握着星魄,后背已抵到冰门,退无可退。他看着身边激战的众人,又看了看倒地的星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 他将星魄塞进怀中,恒星甲的星力全部爆发,守台令牌在掌心旋转,金属性星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苍梧斩去:“想拿星魄,先过我这关!”
苍梧轻蔑地笑了笑,伪星主印的光盾轻松挡住光刃:“就凭你?” 他手指一动,一道猩红的光绳飞出,缠住墨渊的手腕,将他死死钉在冰壁上,“把星魄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再杀了你的兄长和妹妹!”
墨渊的脸上满是痛苦,手腕被光绳勒得发紫,却仍死死护着怀中的星魄:“你休想…… 星魄绝不会给你这种恶人……”
苍梧的耐心彻底耗尽,伪星主印的猩红能量凝聚成一道光矛,朝着墨渊的胸口刺去:“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自己来拿!”
“不要!” 凌霜的声音撕心裂肺,她拼尽全力击退身边的护法,朝着墨渊的方向冲去,却被苍梧的暗星护法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光矛越来越近。
可就在这时,墨渊怀中的星魄突然爆发出刺眼的淡金光 —— 一道淡金的光罩从星魄中展开,瞬间挡住了苍梧的光矛!光矛触到光罩的瞬间,竟被星力净化,化作漫天星屑。同时,星魄的光顺着墨渊的星脉蔓延,将缠住他手腕的光绳也一并净化,墨渊趁机挣脱束缚,朝着冰门的方向跑去。
“怎么可能?!” 苍梧的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星魄竟会主动保护墨渊,“星魄明明只认守星者,怎么会认一个墨家弟子?”
“因为星魄认的不是身份,是心性!” 星垣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星垣杖重新回到手中,星力虽微弱,却仍坚定,“你满脑子都是贪婪与杀戮,星魄绝不会认你为主!而墨渊心怀守护,才会被星魄认可!”
苍梧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伪星主印的猩红能量暴涨,整个冰狱底层的暗星纹全部亮起,淡紫的暗星能量像海啸般朝着众人涌去:“就算星魄不认我,我也要强行夺取!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星魄是我的!”
冰狱底层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顶部的冰壁开始大面积坍塌,巨大的冰柱砸落在地,将底层空间砸得支离破碎。凌霜知道,再不走,所有人都会被埋在冰狱下:“大家快撤!从暗冰航道走!墨渊,你带着星魄先走,我们断后!”
墨渊点头,朝着暗冰航道的方向跑去。雷烈与夜无声立刻挡在航道入口,雷暴与雾系星力交织,挡住暗星护法的追击;冰凝则扶起星垣,带着他朝着航道撤离;凌霜则殿后,破核刃的淡金光不断斩向冲来的暗星能量,为众人争取时间。
苍梧看着墨渊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却被掉落的冰柱挡住去路。他怒吼一声,伪星主印的猩红能量将冰柱击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霜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暗冰航道中:“凌霜!墨渊!你们跑不掉的!激活台明天就能修复,就算你们带着星魄,也阻止不了我启动星眼仪!”
当凌霜等人冲出暗冰航道,登上星舟时,整个冰岛的冰狱已彻底坍塌,淡紫的暗星能量与冰尘在天空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整个冰岛吞噬。墨渊将星魄小心翼翼地取出,晶石的淡金光虽不如之前明亮,却仍散发着纯净的星力,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了它不少能量。
“星魄没事吧?” 凌霜凑上前,星轨罗盘的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