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就如同自行车对鱼儿一样重要。
况且,他确实还有许多事要办——两个师兄借刀杀人的帐还没算,冲虚为何只传内功不传招式的谜团也得解开。
但岳灵珊终究救了他一命,他陈书旷也并非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辈。
再加之高信那副欺软怕硬、为害一方的做派,他也着实看不顺眼……
然而,还不等他给出回应,岳灵珊就已经“噌”地站起身来。
就是他这区区片刻的沉默,落在岳灵珊眼中,就已经等同于默认的拒绝。
少女猛地一跺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好!好得很!亏得你还是武当弟子!”
她霍然转身,眉目低垂,眼底满是愤怒与失望。
“我就知道你跟他是一丘之貉,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不去便不去!没有某个混蛋在旁碍眼,本女侠自己也能把他抓回去!”
说罢,她再不迟疑,提起长剑便向门口冲去。
一边走,还一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哼,还‘实在不能答应你’……说得好象本女侠多稀罕你似的!”
不知是不是陈书旷的错觉,岳灵珊的轻功修为似乎突然提升了一大截,两条小腿倒腾得飞快,活象只炸毛小猫。
陈书旷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禁微微蹙眉。
这丫头怎么说风就是雨?
自己明明还没说不去啊!
他刚想抬脚追出去解释两句,便听得楼梯口传来岳灵珊气急败坏的叫嚷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侠下楼吗!”
紧接着,便是店小二屁滚尿流的告侥声和重物滚落的嘈杂声响。
陈书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迈出房门的脚,也悻悻地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