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若是知道了,想必……想必也不会怪我的!’
她深吸口气,冲着空气用力地挥了挥拳头,以此来给自己鼓劲。
这才重新蹲下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
便在她扯住陈书旷衣襟的那一刻,忽用馀光瞥见一道人影,就站在客房的门前。
岳灵珊霍然转头,却见那方才送水来的店小二竟然没走!
此刻正扒着门框,伸长了脖子,双眼圆瞪,一眨不眨地盯着房内,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与兴奋。
“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瞬间冲垮了岳灵珊的理智,沸腾的血气“腾”地直冲天灵,令她忍不住两眼一黑,脑中更是嗡嗡作响。
方才少女心事发作时,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里就只有陈书旷一人,全没注意到还有第二个人在一旁窥视。
如此想来,自己方才那一番忸怩之态,恐怕已被此人尽收眼底——
下一秒,她右手急出,如闪电般探向腰间。
“铮——”
长剑应声出鞘,随即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清锐流光,擦着店小二的耳廓飞过,死死钉在他脑袋旁边的门板上。
剑柄兀自嗡嗡颤斗,摇曳不休。
店小二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转动眼珠,看着近在咫尺、闪着寒芒的剑身,只觉裤裆里蓦地一热,双腿软得好似面条一般。
“看什么看!”少女含着怒意的清叱在他耳边炸响,“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滚!”
“啊——!”
店小二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当即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屁滚尿流地消失在门外。
岳灵珊气得双眉倒悬,眼里象是要喷出火来。
她快步上前,狠狠地一甩房门,又拔下自己的剑,这才觉得心头那股火气稍稍平复了些。
再转过身,这一次,房内便只剩下她和昏迷的陈书旷。
她背靠着门板,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闭上眼,咬着牙,将心一横,摸索着上前。
指尖触及那温热的布料,岳灵珊的手抖得厉害。
她不敢睁眼,全凭着感觉,胡乱地扯着陈书旷的衣带。
好不容易才将那身雪白的道袍剥下,又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