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恭谨应下,垂首而坐。
单看这一幕,便知蛊神虽性情孤峭、行事诡谲,却是个念旧守诺的烈性汉子;可在哈米尔眼里,这份赤诚不过是一把趁手的刀——锋利、好用,用完即可弃如敝履。
落座甫定,蛊神便开口问道:“贤侄,我与令尊阔别多年,不知兄长近来身子可安?”
哈米尔一听,倏然起身,反手扯开外袍——素白孝服赫然映入眼帘。
原来他早料到神殿禁穿丧衣,临行前特意套了件深色外褂遮掩。
“叔父大人……”他嗓音陡然撕裂,双膝重重砸地,嚎啕失声,涕泪糊了一脸,悲恸得仿佛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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