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初喜欢他,他是一直知道的。
对于她的喜欢,他一直在刻意回避。
今晚的事情,傅寒声能想到的始作俑者就是洛南初。
除了她,没人大胆到敢给他下药。
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一群扛着摄象机的记者破门而入。
此刻的傅寒声看上去毫无异样的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记者冲进来的时候面面相觑,脸上充斥着疑惑。
小声与同行记者说。
“不是说傅总和洛小姐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对啊,洛小姐不是亲口承诺了会让我们拍到爆炸性新闻吗?”
傅寒声扫视了这些媒体,起身站在某个记者面前,轻轻用指尖勾起其中一个人的工牌。
“谁派你们来的?”
记者有些结巴,双眼在室内查找洛南初的身影。
“洛……南初。”
傅寒声眸色深沉。
“滚出去。”
直到听见好友的声音,洛南初悬挂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被送往了医院,洛南初睁眼时药效已退。
身上那股燥热难受也彻底清除。
护士给她用了药。
手腕处的伤口也被包扎了。
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就站在她身侧。
傅寒声拉起一条椅子挪到床头,眉眼间无任何情绪。
眼神落在她身上。
“洛南初。”
“自甘下贱,给男人下药这就是你这些年学的东西吗?”
洛南初冷笑了一声看着他。
“傅寒声,我宁愿自残明哲保身都不会和你发生一丝关系,你多虑了。”
“昨晚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傅寒声的眉梢轻轻蹙着。
他起身,背对着洛南初。
“我不希望,你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也别想动她。”
“明白吗?”
洛南初冷笑了声。
“傅寒声,我不喜欢你了。”
“你明白吗?”
听见这句话,傅寒声猛地转身。
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她面容清秀,没有任何妆容修饰,唇色很浅。
他眉梢轻轻有扬起,似乎不相信洛南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