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在房间里留下了一股淡淡的冷香,也隔开了两个看似相近、实则遥远的世界。
沈墨缓缓站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贴在衣服上,冰凉刺骨。他走到窗边,看着柳如眉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眼神逐渐从“怯懦”变得冰冷而坚定。
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柳如眉身上!她的承诺像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找到能自保的筹码!
他摸了摸袖中的储物袋,指尖触到了天衍令牌的冰凉、留影玉残片的温润,还有那几张“圣光祛邪符文”的粗糙——这些,或许就是他在明日鸿门宴上,能扭转局面的变数。
夜渐渐深了,迎仙阁外的巡夜声越来越远。沈墨坐在桌前,没有点灯,任由自己沉浸在黑暗中,一遍遍梳理着黑瘴谷的细节、王长老的破绽,以及柳如眉可能的后手。
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