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深埋心底、从未对外人言说的最大执念,竟被此人如此轻易地揭破!他猛地抬起头,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伪装瞬间破碎,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筑基期的气息几乎控制不住地要逸散出来,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变得嘶哑:“前辈!您…您知道些什么?!我妹妹沈瑶在哪里?!您说的‘圣教’又是什么组织?!求前辈告知!”
白面具人对沈墨这激烈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那冰冷的白色面具都仿佛柔和了一丝:“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关于‘圣教’,关于你妹妹的下落,甚至关于清墟宗背后的一些…龌龊。”
他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但是,信息,尤其是珍贵的信息,从来都是有代价的。”
他顿了顿,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随后屈指一弹,一枚触手冰凉、约莫手指长短、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玉简飞向沈墨。
“这里面记载了一门小玩意,或许对你现在的情况有点用处。算是…一份见面礼。”白面具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等你哪天改变主意,或者…觉得手里有了足够让我心动的筹码来交换信息时,可以用它联系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彻底融入阴影之中,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沈墨下意识地接住那枚冰冷的黑色玉简,站在原地,久久无言。心中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念头翻滚碰撞。
圣教?一个从未听说的名字,却与妹妹的失踪直接相关!
这个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的白面具人,是敌是友?他目的何在?
这枚玉简,又是福是祸?
局势,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波谲云诡,错综复杂。但莫名的,沈墨感觉到,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那层厚重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丝缝隙。
他距离答案,仿佛又近了一步。但脚下的路,也似乎更加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