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名骑士在仰望着娇贵的公主,乞求她能恩赐般地垂眸。 “谢谢,”公主亦如他所期望地望向他,看见骑士眼中的恋慕,而后目光微凝,似是受不住一般躲避过去。 薄蓝虽换男友如换衣服,但绝没有兴趣一回穿两身衣服。 唐祝察觉到了少女的动摇,心中感到雀跃,垂眼盯着被握在手中的脚腕,像暖玉,沉默下来的时间无法计算,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你和隔壁的?” 她一直都有觉察到他,从分到一个小组要共同完成汇演开始,唐祝总会看她,那又怎样,她心底并不为所动,只是眼下忽然感到了心痛。 因为在此时她真切地感觉到一整片森林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只有屏幕那头的一棵歪脖子树。 温揽州只回了她一个嗯。 嗯嗯嗯,话题终结者!扣大分!立马淘汰作为本人男友资格! “还谈着。” 薄蓝向来如此,她喜欢的时候一双清眸望着人,夸赞之词从不吝惜,直率得直戳人心尖,当然这份直白用在了当下,就成了一把小刀,把他心里膨胀着希望的气球戳破了。 自然那句我改好了,以后会牢牢记住你喜欢的蛋糕口味自然也说不出口了。 又沉默了下来。 那么这时有人打开休息室的门声音就很清晰,瞬间吸引了屋里两人的视线。 来人是温揽州。 手还扶在门把手上,淡淡瞥了一眼屋里的这副场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声线亦如往日,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外来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望向被拢在金黄色衣裙中的少女,“薄蓝,你的安娜塔莎,演得很不错。” 安娜塔莎的矫情高傲惺惺作态,跟她再契合不过了。 说完,他走了,还贴心地把休息室的门给关好。 薄蓝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后知后觉的,心脏疯狂跳动,她顾不上自己还伤着的脚腕,提着裙子蹦了几步到了出了休息室,可哪还有半个影子? 真是我的阎王爷啊! 怎么他来也不给人说一声,昨天发了个嗯,她以为他绝对不可能过来的。 薄蓝扶着门框,回过头来与唐祝对上了眼,一下子心虚得厉害。 她是没给唐祝什么希望,但心里却是也没想啥好事。 她只是想想又没真干! 这位阎王爷没立刻提分手,估计也是没想到会撞见这种事,所以她必须得赶在他反应过来提分手之前,把分手给堵回去! 情场无往不利的薄蓝想起有个前任求复合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他气急败坏地说她这样会遭报应。 报应还真的就来了。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见了那般场景,身份又是男友,本应该愤怒,温揽州自己也设想了冲过去,将那个男人扯到一边,握紧拳头砸在他那张脸上的发展。 可是没必要。 她一直不肯分手,还时不时嘘寒问暖,不就是因为不甘心吗? 薄蓝不会在乎,她会冷眼看着自己为她争风吃醋,像躲在暗处的猎手终于捕获了她的猎物一般,然后用目光杀死他。 他怎么可能让她称心如意? 温揽州很难有后悔这种情绪,但在对薄蓝上,他隐隐有些后悔,自己没能耐住薄蓝的缠磨答应了她。 其实几个月之后,她早就又对别的人有了兴趣,何必折腾这一通。 外面很冷,冬日的风像刀子一样划在脸上,他刚握过门把手的右手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暴露在外冷得像指节的血液冻住了一般,他把手收回口袋。 碰到了口袋里在震动的手机。 来电人——薄蓝。 他把薄蓝特意的备注改了回去。 右手享受过片刻的温暖又暴露在冬夜里重新一寸寸僵硬起来。 没等他开口,那边的薄蓝率先呜呜咽咽起来了。 “你干什么!你是要分手了吗!” 薄蓝这回可不是装的着急,装的哭,她是真的快急哭了。 这位要是铁了心跟自己分手,那可太亏了,她真的没有对唐祝起什么心思啊!只是很正经地敷个冰袋而已,她身上这件衣服绑了束腰,要她弯着腰给自己敷,那不得活活憋死。 “温揽州,我崴了脚,你都不知道关心我,我好疼的。” 是了,薄大小姐娇气得不得了,下了雨不想弄脏鞋子,一定要让人背,自己走路不看路磕到自己身上都要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