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
算了，他跟个小娃娃较真什么，“是是是，晕倒了。你家酿的米酒喝着好喝，后劲还挺大，老——爷爷又跑步又跳水，肚子里还装了好几杯米酒，最后能爬上来已经不错了。”
就说贪杯会误事，他差点折在那条河里。
曾达山心里不爽，脸就拉长，偏偏身边小胖妞一点不害怕。
还敢站起来摸他光秃秃的脑门，“曾爷爷，为什么你头顶不长头发呀？”
“以前长头发。”蹲累了，曾达山就地坐下来，一点不讲究，“后来领军援边打仗，被流弹打中脑袋。”
他指了下脑袋侧上方，“有片碎片嵌在里面拿不出来了，这里的头发也不长了。”
“你脑袋里有东西？”
“当然有了，脑子里没东西那不成空脑壳了？小娃娃就是小娃娃。”
小苗儿小手又在那片光秃秃的脑壳轻轻摸了下，一缕灵气悄悄没入，“曾爷爷，谢谢你救了豆豆跟何小福，你不长头发也是帅老头。”
曾达山觑娃娃一眼，没忍住嘴角上翘，在娃娃肉乎乎的脸颊捏了把，起身，“好了，曾爷爷要走了，好好长大啊小胖妞。”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临走前还要来许家院子一趟。
不过跟胖妞妞闲聊几句，也挺好玩。
这次的调查就到这里，不用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