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脑袋看看母亲,脖颈处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妈,好疼。”
“能不疼吗?”安家树嘴上嗔怪着,语气里的心疼却始终难掩,“你这傻丫头,为了那个孩子,竟闹到拿刀子抵着自己脖子的地步!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妈怎么活?”
安悦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苦笑:“常言道,演戏演全套。我要是不做得逼真些,商家那几个老狐狸,怎么会轻易松口?”
她清晰地记得麻药刚过那会儿,从匆匆进来查看的商母眼中捕捉到的几分迟疑与动摇。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场戏必须演到底。
若不闹这么一出,她和商崇煜的婚事,怕是真要在安家长辈的怒火与商家的权衡里泡汤了。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牢牢攥住这门婚事带来的利益,巩固自己在安家和商家之间的位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