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得要让这家伙吃吃苦头才知道厉害!”
“也不知妖怪为何没抓走她,明明这般肥重,妖怪应当喜爱才对,命真好!”
“可能是想看看她能长得多大,所以一直养着吧”
这样在人背后说人坏话并不是一件值得眩耀的事,但大家就这么说了,对王翠花,是当真没有半分觉得能心软的地。
姬玲也觉得痛快。
不过她好奇先前王翠花说的那事是什么。
“她先前说赵员外求娶过她?真的假的?赵员外不能这么当老吃家吧?”
大汉们叹了口气。
“嗐,还不是赵员外死活没有子嗣,于是想着王翠花好生养,说不定能有孩子呢?于是就去谈过。”
“但那王翠花真是狮子开大口,什么想要千两白银、还得要黄金首饰,然后是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她给抬进去。”
“当年赵员外与正妻琴瑟和鸣也没这边隆重。”
“她提了这些后竟还觉得自己吃亏了。”
“最后赵员外放弃,不强求了,她却又不高兴了,吵闹了好久好久。”
“就连赵家门前都被她撒泼过好几次,还直言说什么自己以后就是赵夫人真是厚颜无耻之人。”
姬玲觉着自己算是见多识广了,可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这已不是一般的无耻了吧。
都快能赶得上天安道主那畜生程度了。
“这样的人没事,反倒是赵员外几次三番险些出事。”
“呵,这天道也是不公啊”
姬玲点点头,十分认可。
然后问白幕:“白前辈,您也这样觉得吧。”
然而白幕却只是喝着酒。
回想着王翠花的面相。
天道,当真不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