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麟儿,你这身上的血迹是”
万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过是归来的路上遇着了些老鼠罢了,不值一提。”
“父亲,咱们还是先入城吧。”
老鼠?
呵
天安道主冷笑一声。
“老鼠也就只配成为老鼠了躲躲藏藏,难成大事。”
“他们也不想想,你外祖父如此疼你的人,竟没派遣军队护送你回来,便说明你外祖父已然自信你的实力纵然还达不到顶尖,也足以行走天下。”
登堂强者,这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天安道主带着万麟入了天安道主府,宴席上,父子二人痛快畅饮,下面歌舞升平。
一时间竟颇有种盛世太平、阖家欢乐的景象。
只是喝着喝着,万麟忽然说道:“父亲,此次我回来,不仅是外祖父觉着我有了本事,能帮到你了,更是外祖父听到了些消息。”
“听说,父亲这天安道内多了只不听话的老鼠,不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端得无比猖狂,最重要的是,父亲,竟还偏偏拿他没办法”
天安道主也不隐瞒什么。
“唉,为父就知,这臭道士闹出的动静这般大,你外祖父不知晓是不可能的。”
“的确如此,有只小老鼠,东奔西跑的,为父派遣了麾下大军去截杀,却还奈他不得,反被他都给杀了。”
“如今,为父正头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