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去万刀放死。”
“寻常贱民尽管挨不住万刀,却也能扛着千刀。”
“咱们虽说并无这般本领,可让一贱民活多几日却也做得到。”
“你瞧这贱民,他身上诸多心血早已被我榨干,却还能流足一碗血液。”
“这便是増血丹的作用。”
她拿出一枚丹药。
通体血红,龙眼大小。
“这増血丹可令人血液膨胀,挤压身躯,强行将五脏六腑压榨寿命,获取血液,尽管令人痛苦万分,可至少能令人活足足半月之久。”
“此人略有天赋,能抗一月之久。”
“可惜,这儿便是极限。”
白幕看得分明,那男子双目无神,便是那老婆子与少女谈论他即将身死,也并无半分恐惧。
好似自己那命,与自己毫无关系,便是下一瞬死去也无所谓。
麻木。
白幕寻变脑海诸多词语,浮现而出的唯有麻木二字。
他已没了对活下去的期望,等待的唯有死亡。
那一瞬,他不知为何握紧了剑柄。
不对
不该如此!
为何要放弃自己的命!
那是你的命,你生来便有活着的资格。
不要放弃!
这独一无二的自己。
当剑刃落下,牢笼断裂,老婆子与少女回头望去,只见剑光闪铄,她们二人瞧见了断裂的手臂、绽放的血液。
剧烈疼痛后知后觉而来,她们愣了半晌,方才捂着手臂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