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想解释,村民们却根本不听,只畏惧地刀剑相向。
老村长颤颤巍巍跪在地上:“我知道两位是好人,降妖除魔、庇护一方,可、可是求您了,别进来,老朽给你们磕头了。”
一声声响头瞧得姬玲不是滋味。
她想说些什么,却半分说不出,最终还是白幕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去。
即便知晓他们乃是迫不得已,可被人这般对待,她心里仍无法释怀。
“咱们好心好意想要帮他们,却反到成了咱们的不是。”
“杀他们的又不是咱们,反倒对咱们刀剑相向!”
“太可恶了!”
比起姬玲那愤愤不已,白幕却格外平静,姬玲好奇的问:“白前辈,您不生气吗?”
白幕却反问:“为何要气?”
“因为他们这样对咱们呀!”
姬玲理直气壮:“咱们好心好意,他们不拿刀剑对着坏人,反而对着咱们好人,好人难道就该被人用刀剑对着?”
山间清泉很甘甜,小溪流过石子发出清脆的声。
白幕喝了口,喉咙被冰冷滋润,人也清爽了些。
“我并不气他们只是做出对他们自身而言正确的事。”
“不将你我赶走,莫不是等着黑甲军将他们屠村?”
姬玲语塞,想要反驳却又寻不到反驳的话。
她知晓白前辈所说是正确,可、可这样不就等同于
“臣服于力量了吗?”
白幕点了点头。
“恩,这世间绝大部分寻常百姓都是如此。”
“可他们错了吗?”
“只是为活下去罢了”
“让他们这般的并非他们自身,而是这世道。”
“世道,让人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