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曾想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当众杀人啊!
乱棍打死好狠毒的心、好果断的人!
老鸨手都有些抖。
“姑、姑爷这、虽说身契已完成,可也得去官府那通报,且奴仆也算官方财物,这般肆意打杀,是否得要通报一声?”
“若是不去官府通报会有什么处罚?”
“这会罚银钱一百。”
白幕笑了。
“银钱一百?你觉着我张家,是缺这么一百的人吗?”
老鸨无话可说。
张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商路货物遍及大半残月州,虽说在整个残月州内不算是太过有钱,可放眼东郡,已然是庞然大物。
“动手。”
他下令。
老鸨只好让大汉们将女子抓着,随后举起棍棒便狠狠打下!
每一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身上。
沉闷的木棍与肉体碰撞,发出那令人战栗的声。
女子哪怕捂着嘴巴也难以忍受,五官已然扭曲起来,疼痛遍布全身,他人便是用看的,都有些许感同身受。
衣衫被鲜血浸染,血腥味从屋内传了出去,外面不少人已经撇过脑袋不忍心看。
而白幕却依旧稳稳当当坐在那儿吃茶,好似并未听到女子的哀嚎。
不多时,女子不再挣扎,她似乎有气出没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