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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说,张家太爷眼神如此毒辣,岂会当真选一无能之辈。
“你作为张家姑爷,处理此事自然可以,老太爷辱我阁中姑娘,你又欺我阁中打手,这新仇旧恨,的确得一起算!”
老鸨打算一一算清,可白幕却忽地抬手,问道:“你们这儿是哪里。”
老鸨一愣,回应:“迎春阁。”
“那你们这儿做的是什么生意?”
“皮”
老鸨一时嘴快差些说了出来。
大伙儿都知这是做什么生意的,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就不好了。
但她不说,白幕替她说。
“皮肉生意,对吧。”
不待老鸨回答,白幕已然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
“既是皮肉生意,那么这也是生意,莫说爷爷没做,便是做了,无非是一单生意罢了。”
“既是生意,那迎春阁需我张家什么交代?”
一句话,堵得老鸨说不出半句话。
这、这
她不知如何反驳,可那怀中女子却忍不住抬头:“我便是做着生意,也该是你情我愿,何况我还未出阁,你们怎能如此辱我?”
“是吗。”
白幕从袖口中取出一叠银钱,放在了桌上。
“你既是这阁中姑娘,那么卖身契应当在吧。”
“老鸨,她的卖身契,我们张家买了。”
“一千两,我买她的命。”
那一瞬,女子面色骤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