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了童男童女,再来求大王的雨吧!”
“这是一次小小的警告,下次再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鲶鱼精说罢便要离开,可在它转身却撞到人。
那人并不魁悟,反而有些纤细,却站在那儿好似一堵高墙,鲶鱼精竟被撞得后退两步,倒在了地上。
“哎哟谁呀!哪个不长眼的,敢挡你鱼爷爷的路!”
白幕没说话,只抓着他的类似于触须之类的东西,将它从地上提了起来。
“妖怪?”
鱼妖。
他并非是第一次瞧见鱼妖,只是好久了几个月了。
他终于又瞧见妖怪了!
“没想到还有妖怪见着我不跑的我以为这天安道内的妖怪们都害怕得跑了,你比那些妖怪都有勇气。”
鲶鱼精大怒。
什么妖怪、什么勇气,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哪里来的臭道士!不知道我家大王是南楚亲封三水龙王吗!我乃三水龙王使者,你个臭道士还不快放开我!”
三水龙王?
南楚王朝亲封?
好象的确有这么个设置。
天下精怪太多,山河湖泊之间无论鱼虾猛兽,或是飞鸟山石,即使是一草一木吸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都有开启灵智的可能。
因数量庞大,南楚王朝无法管辖每一片局域,因而在某些地方,是会亲封精怪作为一地之主代为管辖。
平日里受香火供奉,掌一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若是起了战端,便会在南楚王朝需要时成为南楚王朝力量。
眼前这妖怪,是三水龙王的使者,不算要?
可白幕不信。
“三水龙王掌当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可为何他们在此苦苦哀求,却不肯下一滴雨?”
“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鲶鱼精大叫:“他们拿不出供品,无法满足大王须求,那大王为何要为他们下雨?”
“这不是它与南楚王朝的约定吗?南楚王朝册封龙王之位,它庇护一方,为何又成了百姓献上供品才肯下雨?”
鲶鱼精显然无法解释这一问题,只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最后白幕确信。
“你果真是妖怪。”
“谎骗我说你是龙王使者。”
“还好我技高一筹。”
不等鲶鱼精说话,寒芒已然划过。
鲶鱼精的身子落在地上,头颅却还在白幕手中。
鲜血洒落一地,村民们还未反应过来,那鲶鱼精已然枭首。
老村长瞧见这幕,抖动着手指了指白幕,似要说些什么,却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扶着他的村民当即大惊。
“老村长、老村长,您没事吧?醒醒啊老村长”
白幕走过去为他把了把脉,确认只是气急攻心昏了过去后用真气为他顺了口气,并道:“没事,只是一时过于气急,怒气攻心昏了过去。”
“歇息一会就好。”
村民们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们就又怒气冲冲看着白幕,一人用手去推,没推动,反而是他自己倒在了地上。
他还愣了会儿,随后不知是羞愤还是羞愤,红着脸怒喝:“你这道士,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你杀了龙王使者,你这是犯了大错!”
“杀了便也杀了,可、可你竟然还在我们这杀,你、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其他村民也纷纷指着。
“本来这一年无雨我们已经十分煎熬,如今使者一死,我们该如何乞求龙王原谅啊!”
“没了、没了都没了!”
有村民崩溃,甚至嚎啕大哭。
他们对白幕一阵推搡,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有人忽地想到了什么,大喊:“杀了他对,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龙王爷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村民们好似疯魔了一样找起了武器,他们有棍棒的拿棍棒,没棍棒的回屋找武器。
好似当真要和白幕拼个你死我活。
白幕还是第一次遇着这种情况。
以往每到一地都类似于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还从未有过被人人喊打的情况。
他看了看那死去的鲶鱼精,又看了看愤怒的村民。
自己真的办了坏事?
可这鲶鱼精不是要童男童女吗?
为何宁愿要献出童男童女也要祭拜龙王爷?
他觉得自己得去找龙王爷问个清楚才行
“这事儿我会亲自和那龙王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罢,不等村民们反应,他便缩地成寸,走了。
村民们瞧见他一溜烟便走了,纷纷气得捶胸顿足,可追不上也只好放弃。
不远处白幕瞧着村民们离去,摸了摸斩妖剑。
“没想到咱们第一次‘落荒而逃’竟是被村民们逼的。”
斩妖剑嗡鸣了一声,似是在安慰他。
“我还不至于如此脆弱。”
白幕看了看那已然化作成鲶鱼的鱼头,随手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