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唉,罢了罢了,不能长生不老,修身养性,活个百八十年也不是不能接受。
说不定自己还有什么武道天赋,能够习武,然后活个三五百年呢?
想着,白幕发现妻子张梦玲这些时日似乎日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于是便问:“浣碧,玲儿这些时日为何日日早出晚归?发生什么事了吗?”
浣碧面色尤豫,不知当说不当说。
白幕便直言道:“有些什么便说,扭扭捏捏的象什么大丈夫。”
浣碧很想告诉姑爷自己是女子,不是大丈夫,可想了想老爷行为,还是咬牙道。
“姑爷,是老爷老爷这些时日饮酒作乐却无钱结帐,每每留下府上名号,让他们上府上拿钱,小姐虽然不想还债,可毕竟是老爷,张家门风又不可丢,于是便日日为老爷还债,这些日子甚至有些入不敷出了。”
张家是大家,张星瀚的产业东郡遍地都是,虽比不上州府甚至是京都那边的权贵勋贵,可也绝不差钱。
就是门下的一些田地庄稼和店面,加起来都足够张家吃喝不愁。
多一张嘴的事儿,还能把张家吃垮不成?
“浣碧,姑爷我只是染了风寒,如今还好了,不是成傻子了。”
浣碧委屈。
“姑爷,老爷一人不至于,可若是百人呢?”
“老爷外出吃饭,酒要好酒,菜要好菜,一顿少的几两银子,多的十几两,若是去宜春院、满春阁等地儿,一掷千金也是常事儿。”
“每每喝得尽兴,便会大肆挥霍,宴请他人,这久而久之,再大的家业也不够挥霍啊。”
不是,这么能挥霍!?
白幕瞪大眼睛,一顿几两银子,甚至十几两?
一家三口十两银子几乎就是两三年的吃穿用度了,海武县大部分百姓一生用不到一百两银子。
还去那种地方一掷千金?
虽然玲儿不在乎,可我在人家里吃饭也是懂规矩的!
我都没去过!
浣碧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委屈:“这也就罢了,老爷还逢人便说已将小姐许配他人,不认您,如今这东郡城内不知有几人对小姐与姑爷您指指点点。”
“老太爷如今都不愿出门了。”
“张家门风人尽皆知,东郡上下谁不知这是积善行德之家,可老太爷和小姐姑爷这般好,怎么就出了老爷这坏种!”
“特别、特别是老爷竟私自与其他商会勾结,断我张家财路,这些日子大部分时间小姐就在忙着处理这些。”
下人说主人的不是,抓着不放甚至可以说是恶奴噬主。
当着张家姑爷这么说,浣碧也是真气急了。
但没事儿,因为白幕也气急了。
“我这岳丈怎么这么坏啊!”
败坏自己门风名声对他有什么好?
你还吃着张家的钱呢!
关于张家老爷张云逸,白幕也只是偶有听说。
年轻时心比天高,意气风发,偏偏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干一样毁一样,还纵情声色,暴戾无度,因此得罪了人,不得已才跑出去,甚至连累张家吃了大亏。
至此,张家老太爷不认这个儿子,准备将家产都留给孙女。
白幕穿越而来后灵台蒙尘,一直木纳呆滞,张家太爷招婿就是看中他这点,不会和张梦玲抢夺张家财产,也不可能抢得过。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现在是他儿子来和他孙女抢家产了!
“不行,浣碧,我忍不下这口气,他说我可以,说我家玲儿不行!”
“叫上护卫,我们去找他,今日不教训他一顿,我就不姓白!”
白幕撸起袖子就要找他麻烦,却被浣碧死死拉住。
“浣碧,放手!”
“不放!”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教训他都不行?”
“那是您岳丈啊姑爷。”
“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欺负我衣食父母,谁都不好使!
大旱那年,不是张家救济,白家上下几口估计已经被饿死了!
是我亲爹也不行!
最终白幕还是被拉住,浣碧死死抱着他腰说什么都不撒手,他也不好把人姑娘这么的带出去,只得咽
好吧,咽不下去。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张云逸那狗东西,迟早得被人打一顿!”
浣碧连忙点头:“对对对,老爷喜爱惹事,迟早会被人教训一顿!”
今晚张梦玲没有回府。
许是商会那边的事儿把她拖住了。
白幕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这口气是真咽不下。
可这时,他发现桌上天书忽然发出光芒,那天书飘到他面前,自动打开。
那吐了一半的字又动了起来。
【天顺三十一年,你发觉妻子张梦玲进来早出晚归,心生疑惑,询问侍女后得知岳丈暗中坏事,心中不忿,欲为妻子报仇。】
【可岳丈日日携带武者出门,你手无缚鸡之力,只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