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宜之计,如果一期那边的感染者持续增多,这扇门迟早会被冲破。
这时,众人才有空审视那几个跟着逃过来的一期幸存者。他们瘫坐在地,惊魂未定。
“不怪我们啊!”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带着哭腔辩解,“我们从接到通知就居家隔离,根本没出门!可我们小区里……
一个白胖的女子接过话来,”我们小区里有个从非洲回来的邻居,官方说他是个特异感染者!自己没变异,但身上一直带着病毒,不断感染靠近他的人!
整个一期大多数人都被感染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才拼死跑出来的!”
“对啊,对啊。”
他的话让二期居民陷入了沉默。
对比之下,他们二期至少没有从内部崩溃。
“老公!”
一声凄厉的哭喊打破了寂静。
只见一个貌美的少妇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此刻却头发散乱,眼睛肿得象核桃。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浑然不觉。
“嫂子,李哥他……他……”刘啸认出了她,是刚才那位被咬死者的新婚妻子,赵玉。
两人结婚才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