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之声?”洛克斯的眼睛微微眯起,想起了什么。
他了解斯巴达,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鱼人狙击手,在感知方面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特殊的见闻色天赋。他的话,绝非空穴来风。
“史基,纽盖特,控制住王直,小鬼,你去检查!”
话音落下,王直就被史基按着头放倒。
圣主缓步走进王直,“马符咒”微光闪烁,但什么都检查不出。
“船长,没有。”
斯巴达的“万物之声”预警与圣主“马符咒”检查的无果,在狭窄的酒馆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对峙。
王直被史基牢牢按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木地板,眼神中混杂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极深处的茫然与挣扎。
他脖颈处那块被斯巴达盯着的皮肤,在众人注视下,依旧只是略显深色。
“斯巴达,你个混蛋!”
王直含糊地骂着,试图挣扎,但在史基的能力下纹丝不动。
洛克斯走到王直身边,蹲下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把他扶起。
“可能是斯巴达听错了吧,王直,去吧,和史基一起去吧。”
王直不服的站起来,大喊:“这是陷害,一定是那次抢劫天上金,我打了凯多,斯巴达不满想要陷害老子!”
洛克斯看到王直脸这么早的事情都能想起来,就哈哈大笑。
“贼,哈哈哈哈,这不是很清醒吗,斯巴达,你多虑了。不过作为惩罚,还是要罚你去吉贝克之剑的监狱里面待几天。”
斯巴达把所有的枪一一放下,说道:“船长,我认罚。”
说完,就把自己关到了“吉贝克之剑”号的监狱中。
凯多也跟着追了出去。
“斯巴达大叔。”
圣主站起来给王直鞠躬道歉。
“王直先生,斯巴达大叔毕竟是我的人,我去看看,抱歉。”
蜂巢岛港口,“吉贝克之剑”号如同一头沉睡的黑色巨兽静静停泊。
作为洛克斯海贼团的主舰之一,它不仅仅是一艘船,更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和监狱。
关押过无数敌人,偶尔也用于惩戒内部人员。
圣主出示了洛克斯的口令,守卫的海贼恭敬地放行。
他穿过阴暗的船舱通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海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最终来到了关押斯巴达的单间牢房前。
“队长,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听错!”
圣主把饭放在斯巴达克斯面前。
“我当然相信你,斯巴达大叔,这座岛上,除了船长和纽盖特大哥,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说完,就喊了一声。
“凯多,给我听好了,照顾好斯巴达大叔。他饿着了,我就扒你一层皮!”
监狱那头传来了凯多的声音。
“呜啰啰啰啰,安心,老大。我就是把自己饿死,也不会饿着大叔!”
斯巴达克斯吃完了饭后,说道:“队长,小心王直,那个声音好像是附在了王直身上。”
圣主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了,过几天我来接你。”
就在此时,巴贝尔也来了探监,抓着斯巴达克斯的章鱼须就大喊:
“兄弟,我来看你了,我也信你,这是我从玲玲小姐那里拿来的糖果,快吃吧。”
圣主看到巴贝尔也来了,也就放心了,走出门外。
而在王直这边,他还史基正朝着一座岛屿飞去,但王直脑海中始终都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把金狮子推下去,推下去,淹死他,淹死他!”
王直坐在史基用能力托起的一块巨大岩石上,耳畔那充满恶意的女声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回响、蛊惑。
他猛的一用力,史基却因为在空中飘着,王直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王直,你这是什么姿势?”史基不由得大笑出声。
“蠢货,连偷袭都做不好,废物。我怎么会寄生在你这种废物身上?”
这声音带着一种刻骨的怨毒和轻蔑,让王直头痛欲裂,心中一股无名火和混杂着恐惧的暴戾猛地蹿起。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插入墙壁,用头撞击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现在那个声音没有了,动手一定会被史基老大干掉!”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小子,从刚才就神经兮兮的。怎么,关几天禁闭把脑子关坏了?”
史基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但眼神深处却掠审视。王直的反应确实不太对劲。
王直身体一僵,强压下脑海里的翻江倒海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吼,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没事,史基老大。就是想起斯巴达那混蛋冤枉我,心里憋气。还有那个什么瓦尔德,等抓到他,老子非把他锤成肉泥不可!”
“哼,这还差不多。”史基重新闭上眼睛。
“省点力气,留着对付目标。还有,别拆老子的船!”
王直不敢再多言,靠着岩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