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做什么!给我戴起来,戴好!喝呀啊!”(ps: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可能是语气词?
“不要,臭死了开什么玩笼。”
“我的薪水跟午饭会被扣光光啦!”
“只要那个大叔来的时候再戴不就好了说得也对。”栀子敲了一下手心接受了。
隐约感觉得出来,她的脑袋好像不太灵光。
叶白蹲在旁边看她们折腾那顶破帽子,忍不住插嘴:“我说,这帽子上的灰都能种麦子了,你确定以前是大叔戴的?不是从鸽笼底扒出来的?”
栀子急得直跺脚,银镯子叮当作响:“是真的!前、前同事离职时落下的!”她伸手想去捡帽子,被伊蕾娜一把按住。
“捡它干嘛?”伊蕾娜捻起帽子边缘,嫌恶地皱眉,“等会儿用清洁魔法扫一扫,至少得闻不出鸟粪味才行。”她瞥了眼栀子茫然的脸,突然笑了,“你该不会从来没给这衣服洗过澡吧?”
栀子的耳朵唰地红了,低头在桌上写:“每天太忙……没时间……”
叶白啧啧摇头:“黑心老板就算了,连劳保用品都不更新,这破地方是打算把人当信鸽一起养啊?”他忽然眼睛一亮,凑到伊蕾娜耳边,“要不我们等会儿‘检修’的时候,顺便给这帽子加点料?比如让它自动往局长头上飞?”
伊蕾娜用魔杖敲了敲他的脑袋,银铃清脆地响:“别闹得太过分——至少等我拿到今天的薪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