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生意失败,千佳罗叹气,这社会还真是不好混啊————
不过咒杀的生意失败,找人生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千佳罗继续念动咒语,查找头发主人所在的方位,只是片刻之后,千佳罗露出遗撼的表情,她对来生泪道:“对不起,头发的主人已经离开这座城市,距离太远,我追踪不到。”
来生泪对此并不意外,在见识到李信的实力之后,那个男人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留在巴黎的可能性太小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千佳罗小姐了。”
虽然很遗撼没能找到那个从血缘上来说是她们叔叔或者伯伯的人,但是能知道他的身份,这也算是一大收获。
“等一下!”
没能帮着来生泪找到人,千佳罗怕对方不肯付全款,于是对来生泪道:“我可以将这些头发做成一个指针,如果这些头发的主人和指针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里,这个指针就会为你指明这些头发主人的方位,不过这个指针有时效性,只能维持半年左右。”
还能这样?
来生泪愣了一下,但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好用的功能,来生泪觉得,自己往后大概率还能遇到对方,不,应该说,只要继续追查下去,继续收集父亲的收藏品,她一定会和对方再次碰面。
“那就多谢了。”
来生泪点头,然后又问道:“如果我把头发上的毛囊取下来,会有影响吗?”
“不会,有没有毛囊都不会对制作指针产生影响。”
千佳罗道。
来生泪心下一定,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用毛囊去进行dna检测,检测她和头发主人的亲缘关系。
虽然她很信任李信,但事关重大,她需要多一重保证。
“千佳罗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这些天就留在这里陪我们游玩吧,费用由我承担。”
来生泪对千佳罗道。
如果千佳罗的能力是真的,那对于她以后的事情会有很大帮助,先一步交好千佳罗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真的嘛?那怎么好意思啊————”
千佳罗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是非常想要留下来的意思。
没办法,她真算起来就是一个四国乡下的乡下妹,比刚来东京那会儿的李信都强不了太多,而且她这么久了,业务还没怎么升级,已经落后版本很多了,难得出国一趟,又有人愿意承担消费,她早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们三姐妹在异国他乡的,能多个同乡陪伴,心里会安心很多,所以还请千佳罗小姐千万不要拒绝。”
来生泪给千佳罗递出了非常漂亮的台阶,让千佳罗想拒绝也不行,真是乐开了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信望着已经完全被来生泪拿捏住了的千佳罗,心中不由产生怜悯。
不过算了,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
“海因兹的兄弟么?”
哥达鲁面对来生泪的询问也是陷入了回忆,然后对着来生泪缓缓摇头:“对不起,我从未听海因兹提及关于他家族的事情,你不说的话,我甚至以为你们姐妹还有真璃绘夫人就是他全部的家人。”
听到这个回答,来生泪虽然算不上失望,但也还是显得有些失落。
关于父亲家族的情报,来生泪询问了永石叔,只是永石叔认识海因茨的时候,海因茨早就离家,而且他本人对于家里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不愿提起,所以永石叔对于海因茨家族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是说他会向着这个方向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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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生泪向父亲的旧友哥达鲁会长询问关于海因兹家族的事情,结果同样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对了小泪,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件东西要给你看看。”
哥达鲁从取过一幅用布蒙起来的画,将布掀开之后,对来生泪道:“来,你来看看这幅画。”
来生泪不明白哥达鲁的意思,但还是遵从这位长辈的吩咐,仔细看起了他手中的画。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来生泪便觉得这幅画极为熟悉,仔细回忆之后,立刻惊讶道:“这好象是爸爸的画!我在他的画室里见过!”
“你再看看这里。”
哥达鲁指了指这幅画的某处地方,上面有一个签名。
“克拉纳夫————”
望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来生泪不由奇怪道:“为什么会是这个人的名字,这明明是我父亲的画————”
哥达鲁对来生泪解释道。
来生泪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将其牢牢记在心中,然后道:“但是我父亲并没有这个弟子,他可以被称之为弟子的人只有六个,而那六个人之中,并没有这个克拉纳夫·辛迪加。”
哥达鲁点头道:“没错,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人为了让自己的画好卖一些,故意假称自己为海因兹学生的可能,只是,这幅画实在是太象海因兹亲笔画的了,除了他,没人能画出情感这么丰富的画,虽说这些年我也有听说过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但是因为他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脸过,所有画作都是委托画商发表和售卖的,所以我也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