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之里,火海之中,一群穿着铠甲的武士在不断放火烧着隼之里中的建筑,同时不断残杀扑上来守护隼之里的忍者。
虽然集之里号称三大忍者之里中最强的一族,但是面对这些有强大铠甲守护,几平刀枪不入,而且似乎对于隼之里非常熟悉的铠甲武士,隼之里的忍者也只能任由其宰割。
但即便如此,隼之里的忍者们还是拼命掩护女人孩子撤退,自己则是拿着武器,对那些铠甲武士发出了一次次不要命的冲锋。
哪怕死,也要拖到隼龙大人回来!
这些隼之里的忍者们在心中道,只要身为超忍的隼龙大人回来,一定可以带领他们击败这些铠甲武士。
铠甲武士们高举屠刀,不断杀戮着隼之里的忍者,铠甲武士中,一些骑着高大战马的骑兵在不断搜索隼之里躲起来的女人和小孩。
“妈妈————”
躲在木箱中的隼之里小孩从缝隙中看到外面火光冲天的样子,带着哭声呼唤自己母亲,被另外一个年长一些的小孩给捂住了嘴巴。
那个年长一些的小孩脸上同样泪水涟涟,刚才他的母亲和另外一个小孩的母亲为了保护她们吸引走了入侵者,虽然她们说她们一定会回来的,但是年长一些的小孩明白,今天就是他和母亲的永别。
“哗啦!”
两人躲藏的木箱被掀起,一名在两个小孩眼中宛若魔神的铠甲武士掀开了木箱,用日语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那两个女人从这里跑开一定有问题!”
两个小孩目眦欲裂,却不是因为凶神恶煞的铠甲武士,而是因为铠甲武士的腰间,别着两个女人的人头,人头虽然鲜血淋漓,但两个小孩还是一眼认出,那正是他们的母亲啊!
“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吧!”
铠甲武士大声高喊,正要一刀落下,手中的武士刀却被一把折扇打飞,然后就看到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人影,用披风盖住两名小孩,遮挡他们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的李信回身,一掌打在这个铠甲武士的胸口,含怒出手的李信“排云掌”掌力刚猛无匹,身穿奇异铠甲刀枪不入的铠甲武士铠甲爆裂,同时人也飞出数十米,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知火舞晚李信一步赶到,她看着周围的一片火海,浓浓的血腥味混着肢体烧焦的气味传来,让她有要作呕的感觉。
“阿信,我们快点去阻止他们!”
不知火舞对李信道。
“我明白。”
李信点头,不知火舞道:“你照顾这些孩子,我去对付他们!”
刚刚那一掌,虽然这铠甲武士在李信手中被摧枯拉朽一般击败,但李信也感觉到,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果是寻常高手,恐怕无法对他们造成多少伤害,这也是隼之里这么多忍者在这些铠甲武士手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原因。
不知火舞实力不错,但到底缺了合适的兵器,又是速度型的格斗家,对上这些拥有奇异铠甲的武士,会吃大亏,所以还是照顾集之里的孩子好了,这些铠甲武士,就交给他来对付吧!
同伴被袭,立刻有数名铠甲武士跑了过来,见到李信和不知火舞,顿时高举长刀,对着两人砍来。
李信这时已经收回披风,披风一卷,对着那些铠甲武士甩去,披风乃是柔软之物,但是在李信灌注内力之后,却是势若千钧,比钢铁更强更硬,一扫那几名铠甲武士,顿时将他们铠甲打得稀烂,人也全部没了性命。
不知火舞遮住这两个孩子的眼睛,不想让他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谁知那两个孩子却将不知火舞的手掰开,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铠甲武士的尸体,眼中充斥着浓郁到极致的仇恨情绪。
两个小孩眼中的仇恨让不知火舞心中一黯,也有些无所适从。
她现在总算明白,当年麻衣先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不知火流,要脱离忍者的生活,哪怕“不知火流”修行忍术,但也从不以忍者自居,“忍者”二字,实在是太残酷了。
李信解决完这些铠甲武士后对不知火舞道:“小舞你小心,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时,一个小孩对着李大声道:“去神社,我看见他们的头头往神社方向去了!”
说话的同时,小孩为李信指明了方向。
神社?
李信一怔,然后立刻道:“好!
东瀛的神社,一般都是供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的,对方突然入侵隼之里,目标又是神社,那些铠甲武士的目的难道是神社中的什么东西?
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神社前,一队忍者正在和一群铠甲武士交手,只是势单力孤,哪怕那些忍者各个悍不畏死,但是他们的武士刀根本砍不动对方的铠甲,是以还是很快死在了这些铠甲武士手下。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显得异常高大的人走了过来,向神殿的本殿大步走去。
这时,一个穿着类似巫女服衣服的女人从本殿里冲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硕大的剃刀,对黑甲武士道:“不许你过来!”
只是那女人的威胁在黑甲武士面前只是个笑话,他挥动手中的武士刀,对着那女人一刀劈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