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家族权力,将集团牢牢把控在手上的老不死,试问有资格继承嫁本家的人哪个不恨?
不要说他了,连他那个三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的父亲,恐怕也恨不得冢本一夫这个给他带来无尽心理阴影的父亲快点去死。
现在冢本一夫死了,冢本英二借着“九菊一派”的力量跳过他父亲迅速上位,成为了冢本集团的主人,他心中不仅不恨易天寻这些杀死冢本一夫的杀手,还很感激他们。
也是猜测那些杀死冢本一夫的人在冢本一夫那里找不到绝命剑一定会找上他,所以这些日子,冢本英二让“九菊一派”的高手贴身保护他,这才出其不意,拿下了易天寻。
走出牢房后,冢本英二对某一处阴影道:“你不是说你们九菊一派”术法神妙吗?
为什么连些事情都问不出来。”
阴影中,一团如同液体一般黑色粘稠物质流了过来,汇聚成人形,对着坏本英二道:“那种迷人心智,让人顺从术法,只能对那些意志薄弱的人施展,对于那些千锤百炼的高手,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折磨他们的肉体,削减他们的精神防御,才有可能降服他,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控制别人,那我们九菊一派”,早就称霸天下了。”
冢本英二听到那黑影的话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松了口气。
他是“九菊一派”的合作者,更借着“九菊一派”的力量成为了冢本集团的新主,但是对于“九菊一派”的提防,他从未减少过,知道他们没有直接控制人的手段,他反而安心了一些,毕竟,谁也不想成为没有自主思维,受人控制的傀儡。
在回答完冢本英二的问题后,那个黑影道:“冢本英二,我们已经帮助你成为冢本集团的新主人,又帮你抓住了杀死你爷爷的仇人,你答应我们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且时间也不等人。”
冢本英二整了整衣领,淡淡道:“我现在对集团的掌控力还不足,集团里还有些元老对我并不服气,要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需要调动整个冢本集团的力量,我现在对付那些老东西就够费力了,哪有功夫去做你们说的那些事情。”
那黑影冷笑道:“果真如此?冢本英二,我们可以容忍你利用我们,因为我们也在利用你,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一直利用我们,而不去做我们让你做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会帮你将那些阻碍你的元老清除,但是下一次,若是你再找借口拖延,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冢本集团的主人,并不一定需要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人,比如你的父亲,比如你的其他兄弟。”
对冢本英二发出威胁之后,那黑影又化作了一团液体,流向阴影处,很快消失不见。
望着那诡异的黑影离去的方向,冢本英二握紧了绝命剑。
力量,他需要力量来钳制那些“九菊一派”的怪物,否则,冢本集团只会如同那些被“九菊一派”完全掌控的公司一样,成为“九菊一派”的粮食,而他也将成为“九菊一派”的傀儡。
当初七老八十的冢本一夫尚且不愿意成为傀儡,处处受制于人,今年也才三十来岁的冢本英二又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伏低做小呢?
只是“九菊一派”的实力太强,而且在扶持冢本英二上位的过程中,“九菊一派”也暗中收服了冢本集团不少高层干部,冢本英二想要对抗他们,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冢本英二才会以“抓住杀死冢本一夫的凶手,以增强在冢本集团内的威望,更好地实行九菊一派”的计划”为名,让“九菊一派”的人帮他抓住易天寻,并且以拷问同伙的名义,不断抓紧逼问那七把宝剑的下落。
冢本英二的师父告诉冢本英二,绝命剑上刻着的剑术,乃是极为精妙的上乘剑术,若是能够学会,足可以成为一流高手,而且绝命剑这样的千年古剑有着极强的灵性,正是那些邪术魔法的克星,若是学会八把宝剑上的剑术,又能御使那八把宝剑,冢本英二才算有了在“九菊一派”面前谈条件的资本,而不是象现在一样,处处受制于“九菊一派”。
别墅外,一队保镖牵着猎犬在四处巡逻,现在已经是深夜,这些保镖们却显得精神饱满。
这里的保安都是三班倒,每一班都是确保充足的休息之后再上班的,就是怕他们有任何疏忽大意。
突然,一阵风吹过,被保镖们牵着的猎犬发出“汪汪汪”的大叫声,保镖顿时一拳头打在猎犬头上:“大半夜的,你叫什么叫!”
另一名保镖道:“队长,刚刚狗叫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哪有什么啊,刚刚不就只有一阵风吹过去嘛,这山里不到处都有这种突然吹过来的风吗,这笨狗就是被风吓到了!”
保镖队长骂骂咧咧道。
虽然休息得很充足,但是长期昼夜颠倒,还是令这名保镖队长的精神有些衰弱,又被狗叫声吓了一跳,也难怪他会发火。
见保镖队长这么说,而说话的保镖也确实没有看到任何异常,这会儿也就乖乖闭上了嘴巴。
没必要因为一些不确定的事情顶撞队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