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爱道。
来生爱听到李信的话转过头,对着李信扮了个鬼脸。
来生爱离开后,来生泪坐到了李信对面,她望着李信露出复杂的神色:“你是阿信?”
李信虽然外貌大变样了,但五官大体没有变化,所以李信一进门的时候,来生泪便有些怀疑,后来见来生爱和李信说话,来生泪就越发肯定李信的身份一一要知道,来生爱可不是随便就会和陌生人聊这么开的。
不过虽然心中已经大致确认眼前这个墨镜帅哥就是李信,但是坐到李信面前后,来生泪越发感觉到了李信的变化之大,所以还是先问了一句好确定。
李信看了看自己,对于自己的变化也是有些不适应,苦笑着道:“是我,小泪,呢,
可能我身上的变化是大了点,但我确实是阿信。”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还有熟悉的说话语气,甚至还有那熟悉的声调,来生泪松了口气,终于确认了李信的身份。
“阿信,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来生泪问李信道,和来生爱一样,来生泪也很好奇李信身上的变化。
“呢,就是因为一些原因,转练了其他武功,就这么简单。”
李信对来生泪道。
“练了其他武功?”
来生泪疑惑道。
“对,我原本练的武功有些问题,在香江的时候问题爆发了出来,我就练了另外一门武功来解决之前武功留下的问题,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新练的那门武功的功效。”
李信简单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下,但在一些关键的事情上,李信还是做了隐瞒。
在李信练成《明玉功》第一层的第二天早上,当李信从入定中醒过来时就发现放在床上的《明玉功》秘籍消失不见了。
不用问,肯定是老乞写拿走了。
虽然李信已经记住了《明玉功》上的内容,以李信的记忆力,有没有秘籍都不重要,
但从老乞弓拿走《明玉功》秘籍这一点,李信还是看出他是不想自己将《明玉功》传授给其他人,所以李信也就隐瞒了《明玉功》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
来生泪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这属于李信的“商业机密”,要是再问下去,那就不礼貌了,来生泪可不会和来生爱一样没有边界感。
或许是有一个来月没见,李信和来生泪之间多出了几分生疏,在简单问答了几句之后,李信和来生泪就陷入了沉默。
想了想,李信对来生泪轻声道。“对了,差点忘了恭喜你,你们“猫眼”又成功得手了一枚宝石。”
在回东京的路上,李信看了最新一期的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就是“猫眼”又一次成功盗取一颗名贵宝石的报道。
来生泪想笑,但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就笑不出来了,她摇头道:“我虽然很想说,“多谢你的恭喜”,但事实是,偷走那颗宝石的人,并不是我们。”
“不是你们?你是说,有人冒用你们“猫眼”的名号犯案?”
李信惊讶道。
来生泪摇了摇头:“准确点说,是有人在小瞳行动的时候,故意发出动静暴露了小瞳,等警察全力抓捕小瞳的时候,那个人趁机偷走了宝石。”
李信恍然,他想起报纸上写的,这次“猫眼”声东击西,打了警方一个措手不及,报纸将这说成是“猫眼”的计策,顺带嘲讽了一下警视厅的愚蠢。
“那怎么办?”
李信问来生泪道。
如果说只是失手了,那倒还好说,反正只要知道宝石的下落,以来生三姐妹的能力,
早晚能将宝石偷回来,但问题是,现在连偷走宝石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让来生泪连去哪里找那颗宝石都不知道,又怎么提将它偷回来呢?
来生泪有些忧愁地道:“我在黑市里放出了风声,愿意用一百万美元买下那颗宝石,
但是偷走宝石的人很小心,并没有和我接触,所以,我准备换个方法,将他引出来。”
“什么方法?”
李信问道。
来生泪回答道:“之前那个小偷除了我们原本的自标‘王者之星”外,还偷走了另外两颗宝石,很显然,他并不是只盯着某一颗宝石,而是只要是宝石就喜欢,所以,如果近期有一场珠宝展举行,那个喜欢宝石的小偷或许会再一次光临。”
李信想了想,这个计划好似没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哪有这么巧,近期就有珠宝展啊?”
李信道。
来生泪微微一笑:“最近还真有一场珠宝展,不过我担心以我们三姐妹的力量,就算钓出那个小偷,也未必能留下他,所以,阿信你回来了,正好帮我们。”
“那我该怎么帮你们?”
李信问来生泪道。
因为来生泪给钱过于爽快,而且给的还是“白钱”,所以李信对于来生泪的委托向来是无法拒绝的。
“简单,成为那场珠宝展会的保安队长,保护那批珠宝,同时,将一切对那批珠宝有企图的盗贼抓住。”
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