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金融中心的凯悦大厦,今晚被各色豪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厦顶层的宴会厅,水晶灯的光影折射在每个人的酒杯里。
这里正举行着一场关于“新江海商业重组”的顶级私密酒会。
在场的人,要么是几代豪门的掌舵人,要么是手握重资的投行巨鳄。
然而,今晚所有的焦点,都凝聚在刚进门的那两个女人身上。
柳青月这一身暗紫色的修身长裙,裙摆处隐约透出小腿结实的线条。
她没有带保镖,因为她自己就是这儿最恐怖的武力值天花板。
苏灵则依旧扎着高马尾,身上套了件充满科技感的银色小西装。
虽然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制的战术平板,但这并不妨碍她看起来像个误入成人世界的商业天才。
“那就是秦氏集团新任的两位‘代掌门’?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啊。”
“年纪大有什么用?沈二爷折在谁手里你不知道?现在江海谁敢不给秦峰面子。”
几个老狐狸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忌惮和打量。
“诸位,秦先生今晚有家事要忙,接下来的谈话,由我们全权代表。”
柳青月走到会场中央,举起香槟,语气平稳得像是一座冰山。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铁血劲儿,压得周围几个想上来搭讪的二世祖生生止住了步。
“柳小姐,虽然秦氏现在风头正劲,但沈家留下的那几个港口,胃口太大了吧?”
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外号“江海胡半城”,早年间跟沈家穿一条裤子。
他此刻眼神阴鸷,显然是想趁着秦峰不在,来个倚老卖老。
“胡总,港口是大是小,得看这胃是什么构造。”
苏灵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飞速点了几下,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顺便提醒您一句,您在开曼群岛那三个秘密账户,刚才有两笔异常流出。”
胡胖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红润的肥脸瞬间像被抹了层石灰。
“你……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嘘,别在黑客面前谈秘密,那样显得您智商不太够用。”
苏灵终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把人看穿的邪性。
柳青月适时地往前跨了半步,那种杀气腾腾的压迫感,让胡胖子连话都不敢接。
这两人,一个拿捏命脉,一个武力威慑,配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这就是秦峰留给江海商界的“女王组合”,漂亮、致命、且不讲道理。
“还有谁对秦家的地盘有意见?尽管提出来,我们今天时间很多。”
柳青月环视全场,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像个灵堂。
那些平日里自诩不凡的大佬们,此刻纷纷低头研究地毯上的花纹。
谁都知道,得罪秦峰可能还有得谈,得罪这两个疯女人,家底都得被掀了。
“青月,咱们这算是打脸成功了吧?你看那个胡胖子,汗都把衣领浸湿了。”
苏灵凑到柳青月耳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
“还没完,秦哥交代过,今晚有个‘大鱼’要借咱们的手钓出来。”
柳青月眼神微动,目光锁定在会场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人从始至终都没说话,手里摆弄着一串念珠,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盯紧他,他的呼吸节奏不对,是个练家子。”
而此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市郊废弃冷库。
秦峰正坐在一辆报废的卡车盖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
冷库的大门紧闭,里面的制冷机竟然发出了沉重的轰鸣声,在这荒郊野外显得格外刺耳。
“老大,周围查过了,没有狙击手,但冷库内部的温度在极速下降。”
阿虎蹲在草丛里,红外望远镜里显示出一片诡异的蓝。
“这老东西玩这种花活?是打算把我冻死在里头,还是打算把‘叔叔’做成标本?”
秦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打火机,跳下车盖,直接走向那扇厚铁门。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冷库上方的扩音器里传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阿峰,既然来了,就一个人进来。你身后的那些小狗,最好离远点。”
那是老管家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自诩长辈的傲慢。
秦峰对着远处的阿虎比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随后用力拉开了大门。
一股白色的冷气像利箭一样喷薄而出,瞬间在秦峰的眉毛上挂了一层霜。
冷库正中央,一盏孤灯下,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两张椅子。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背影再次出现,正慢条斯理地给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叔叔,这杯酒,你是打算敬我,还是敬那些死在苏家的人?”
秦峰大步走过去,短刀已经滑到了袖口,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狂。
那背影缓缓转过来,露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