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哭起来。
詹厚生拦了,但是没拦住,这会也拉不开,气得想揍人。
“你有话好好说,别来这套。”詹灿新双手竖着,防备地挡着徐正民,“夫妻一场,好聚好散不行吗?”
徐正民不听,像真的喝醉了一样哭诉自己的委屈,不舍,哭得深情款款。
他哭自己心态的转变,为什么会吃回扣,是因为被人看不起,说他靠女人吃饭,他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太想让詹灿新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哭他知道错了,求詹灿新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同意离婚,他什么也不要,但求给他一个机会,再看他半年的表现。
如果他实在改不过来,再去领离婚证。
双喜,“……”
双喜大开眼界,男人真的是这世上最能屈能伸的生物了,要不是她知道情况,差点都要替他委屈上了。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武器,男人的又何尝不是。
被拍门声惊到,过来看情况的邻居这会已经开始帮徐正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