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不差,他还让他海燕小姨教了几个徒弟出来,收学费的那种。
靠着那几笔学费,他才有钱接连开店,能招揽到小弟跟人抢地盘。
现在有钱了,钱就跟会生崽一样,滚着就来了。
但哪有人会嫌钱少的,陈止现在准备再做点别的生意,他要去港城找
“南方宾馆的卡拉ok你去过没。”陈止问双喜,“有人想喊我搞跟这个差不多的,也是唱歌,但叫什么量贩式ktv。”
正好陈止想做点干净生意,给方海燕他们留条后路,但要投的钱有点多,又是没见过的东西,陈止有些尤豫。
双喜咬着烧烤肉串,看了陈止一眼,“你确定这是干净生意?”
然后顺嘴问了句,“谁喊的你呀。”
嘴角蹭了点油,双喜用拇指揩了一下。
陈止顺手给双喜拿了张餐巾纸,憋了两秒,“金威。”
去年金威丢的债款不是陈止伸手拿的,但陈止确实让人勾金威的表弟去赌博,把那笔钱搞到了手上。
陈止出院后两人斗得跟乌鸡眼一样,金威剁了陈止一根手指,陈止就把他表弟和他女朋友的奸情捅破,让他们三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还趁他命要他命,把台球厅抢了过来。
道上没有永远的兄弟,也一样没有永远的敌人。
现在金威那边主张讲和,还抛出橄榄枝,听到他描绘的前景,陈止有些心动,但他不信金威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