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年点了点头,没忍住说了一句:“刚刚他们说的什么鬼故事也太吓人了吧。”
“吓人你还说。”
江时年解释:“我只是没有听过这种而已。”
“好了,别说了,大晚上的,快走快走。”
江时年见许玥真害怕,于是安慰她:“鬼故事都是假的,都是说来吓唬人的。”
许玥转过头瞪他一眼:“你又知道?”
那刚刚吓得瑟瑟发抖的又是谁?
江时年稍显心虚的说:“那当然,那些所谓的鬼故事,就是说起来吓唬人而已,还什么半张脸变成白骨半张脸又是完好,这不是胡闹嘛,所以····”
江时年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见许玥脸上带着几分惊恐,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
江时年说完往前方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许玥立刻伸手拽住他:“我刚刚看到一把黑色的伞,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吓唬我,我告诉你,我胆子大的很,我才不怕。”
许玥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谁不知道谁啊,你胆子多大我能不知道?但我真的没有吓你,刚刚我看到那房子那边有一把被撑开的黑色的伞,就一个晃神的功夫,就不见了。”
江时年盯着看了一会,什么都没有看见,便笃定是她在吓唬自己,“好了,真的什么都没有,走吧,回去吧。”
“不是,我真的看见了,没有骗你。”
江时年安慰她:“好好好,你看见了,不过有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也很正常,毕竟天上还下着雪。”
可是刚刚那伞移动的速度真的很快,至少不是人能够走出来的速度,而且四周也没有风,也不象是被风给吹起来的样子。
江时年更肯定许玥是在故意吓唬他,便说:“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啊?”
谁知道话音刚落,这一排的路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一下子就熄灭,四周顿时陷入黑暗,瞬间黑漆漆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许玥一边摸手机一边说:“什么情况?”
江时年已经打开了手机照明:“不知道啊,是不是线路出了什么问题。”
他拿着手机刚往前照,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把被撑开的黑色的雨伞,伞背面朝着他们,以一种超级快的速度朝着他们直冲而来,下一秒,就冲到了他们面前!
“啊啊啊!”
两个人吓的大叫了一声,脑子里瞬间就想到刚刚那个人说的所谓鬼故事,不会吧,真见鬼呢?
眼见伞到了面前,江时年眼疾手快的拉着许玥快速的躲开,四周本来就黑漆漆的,等他们拿着手电筒再看的时候,那伞已经不见了踪迹。
两个人相互拽着彼此,瑟瑟发抖的同时还小声的问:“那伞呢?”
许玥也不知道,只一个照面,就不见了踪迹,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许玥仔细一听,好象真的有什么声音,但一时确定不了声音在哪儿,而且那声音很奇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听不出来到底在哪儿。
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恐惧,决定还是走吧,赶紧走。
谁知道两个人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拿着手机打着手电筒的中年女人,看到他们后,焦急的走过来询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儿子啊,穿了件黑色羽绒服,不高,瘦瘦的。”
江时年摇头。
许玥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儿子是····”
吵架还是什么?
那女人有些焦急的说:“这个死孩子,白天在店里帮忙,没时间玩,非要大晚上出来玩他那个才买的平衡车,刚刚我还听到声音在这附近,一会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平衡车?
许玥和江时年对视了一眼,心里有点淡淡的不妙。
江时年弱弱的问了一句:“他该不会还带了一把黑色的伞吧?”
女人立刻点头:“对对对,我看要下雪了,让他带把伞,就是一把黑色的伞。”
他们连忙转身,朝着刚刚的路段过去,果然在路边的一个坑里发现了连人带车带伞摔进坑里的人。
江时年没忍住:“你怎么不出声啊!”
吓他们一跳,还以为是撞鬼了。
那坑里的男孩声音格外的嘶哑,好半天才低声的说:“嗓子···嗓子疼。”
女人在旁边解释说:“他上火了,这两天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
服了。
第二天变了天,气温骤降,天上下起了雨,风和雨往人脸上吹的生疼,钟家的人却只敢躲在院子里,压根不敢踏进屋子一步。
一群人冷的瑟瑟发抖,脸上也不好看。
钟天赐接了电话后脸色越发的难看。
“儿子,怎么样啊,大师怎么说?”
钟天赐冷声的说:“不来,说临时有事来不了。”
钟妈妈只觉得天都要塌了,这方娟的棺材还在屋子里,里面的的血已经干涸,可谁都不敢进去,也不敢去处理,原本想着找个有本事的大师来看一下,谁知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