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不下去了,明明在这个当口,她应该说的,可事到如今,她反而说不出口,总感觉有一种清晰的忐忑和不安包围了她,诱惑着她下意识地问道:
“那么你呢?你对我呢?你还是想要利用我吗?”
实际上,明明维克多对她的态度她能一目了然,但她仍旧不知道自己为何一定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奇迹并未发生。
维克多的回答一如既往,没有丝毫的改变,冷酷到了极点。
“不然呢?我们一直不都是各取所需吗?也就只有你喜欢感动自己,总喜欢做些无意义的事情和让我许些无意义的承…”
维克多话还未说完,一直装作透明人开车的埃尔森管家就已然听不下去了,他伸手不知从哪拿了一份报纸,像是不小心的扔在了两人的中间,打断了两人一面倒的谈话,甚至还第一次不顾礼仪的插嘴。
“维克多先生。”他说。
“《温斯科尔之声》今天刊登了安娜小姐写的一篇文章,个人认为写的挺让人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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