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傻。”维克多耸了耸肩,“只是缺乏经验。”
“他们想把他当替罪羊?”
安娜没理会两人,只是将视线放在了维克多身上。
维克多抿了一口咖啡,“其实没必要在乎他,他根本不在我们的安排内。”
“我只是感兴趣,解释一下。”安娜补充,“毕竟时机有点太巧了。”
“是巧,但我还是比较担忧他们是不是想利用我除掉一名政党人员。”维克多瞥了夏尔一眼,“还有别的报纸么?”
“有。”夏尔笑眯眯,“不过你肯定不想看见的,因为你所有演讲都被他们刊登上了。”
“例如?”
“昨天你在教堂上说不想宣扬仇恨。”
“啧,那有点麻烦了。”
“政治上的事情就这样嘛,鼠鼠,从没有变过。”夏尔捧着咖啡,一脸理所当然,“更别提你摇来摇去,还不想让别人将你绑死怎么可能?”
“而且,绑死了也说明你得到的好处就越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