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似乎是受过伤,一瘸一拐,但即便如此,他也走的异常沉稳:
“委员同志,请回去告诉党魁和委员会,就说我们工人就算只值十根手指头,但这十根手指头握紧,也是两个拳头。”
“甚至你们也可以开除我的党籍,但我不会离开,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话落,啤酒馆死一般的沉寂。
委员看着诺曼的背影,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环视着啤酒馆剩余的众人又想说些什么。
不过他还未开口,便看见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他将平顶帽放在桌上,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他转身离开。
紧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
男人们纷纷将自己平顶帽放在桌上离去。
委员看着这些党员,很想叫他们留下,但又始终说不出口,只能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