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眼神冷冽地看着沈惊尘,一股更加凌厉的气势缓缓在其周身汇聚,黑紫色的真气化作一条毒蟒的形象,在他的身后张牙舞爪,好似要将面前的二人吞噬。
唰的一下,上官海棠身如惊鸿,眨眼间便来到了归海一刀二人身侧。
看着归海一刀那略显凄惨的模样,上官海棠眉头一蹙,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说道。
“一刀,你没事吧?”
听到上官海棠的话,归海一刀那张冰块脸也不禁融化了些许,摇了摇头道。
“无事。”
虽然依旧惜字如金,但语气明显软了不少。
沈惊尘看着二人的互动,手中折扇一展挡在身前,眼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唰的一下,段天涯也是跳了过来,目光冷冷的看着那名刺客,沉声说道。
“闲话少说,我等四人将这名刺客解决了再说。”
听了段天涯的话,三人齐齐一点头。
看着蓄势待发,眼神凌厉至极的刺客。
沈惊尘轻笑一声,率先动了。
只见月白身影一闪,便掠至那名刺客身侧,腿风先行破空而出,凌厉无匹。
段天涯紧跟其后,白衣仗剑,扶桑剑意沉稳如岳。
上官海棠青衫灵动,扇藏杀机,柔劲化万钧。
段天涯剑影漫天,封死刺客前路,剑招凌厉,步步紧逼。
上官海棠折扇点刺,袭扰周身大穴,身法飘忽,辅攻牵制。
沈惊尘身形骤旋腾空,双腿如流光乱舞,流云无影腿尽数展开,腿风呼啸震耳,连环飞踢快到只剩残影,腿势刚柔并济,专攻刺客下盘与侧身空当,每一脚都蕴满内劲,踢在空气里都划出锐响,他一边出腿,一边慢悠悠嘴贫,语气轻佻又欠揍。
“我说你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下手这么狠,不讲武德啊。”
“哎哟,躲得挺快,看来还是有点真东西的。”
归海一刀压下内伤,黑刀再振,刀意纵横封锁刺客退路,刀光与剑影、扇风、腿影交织,四象合一,招招连环,攻守兼备,剑气裂空,腿风震地,扇影迷踪,刀光噬命,四人联手足可战胜大部分的天人高手
只是……这名刺客却并不是普通的天人。
那刺客阴功盖世,刺法诡绝,内力如附骨之疽,以一敌四游刃有余,屡屡破掉联手阵型。
段天涯剑路被阴劲缠绕,虎口渗血,剑招渐缓;上官海棠柔劲被邪力克制,面色发白,气息微乱。
沈惊尘腿法再快,也被刺客看破轨迹,一记硬对撞,被震得身形连退数步,脸上和煦的笑容淡了几分,依旧嘴硬咂舌。
“好家伙,身子板硬得跟铁铸的一样。”
归海一刀旧伤未愈,阿鼻三刀力竭,刀势再衰,周身煞气都黯淡了些许。
四人倾尽毕生所学,变换数种阵型,轮番强攻,却始终攻不进刺客的防御圈,挡不住他的阴毒杀招,反被步步紧逼,险象环生。
归海一刀鏖战百招,霸刀、左手刀、阿鼻道三刀绝招尽出,依旧不敌。
护龙三大密探倾力联手,段天涯的剑、海棠的扇、沈惊尘的腿,三者互补,与归海一刀并肩死战,四人合力,依旧不是这尊自黑暗中走出刺客的对手。
又是一番对轰过后,四人嘴角溢血,在那名刺客蒸汽的震荡下,不自觉地向后滑退而去。
黑风卷着血沫飞扬,刺客立于战圈中央,如魔神临世。
归海一刀玄衣染血,气息沉冷,
段天涯白衣沾尘,剑眉紧蹙,
上官海棠鬓发微乱,内力不济,
沈惊尘脸上的浅笑淡去,腿风渐缓,却还是吊儿郎当地哼了一声。
“行,你够狂,小爷今天陪你耗到底。”
沈惊尘体内气势狂涌,刚想与这名刺客拼命,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沉着的声音缓缓从众人身后响起。
“你们四个退下。”
只见朱元璋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名中年男子。
只见此人身穿暗红色的锦绣长袍,衣料暗纹如流云盘绕,领口与袖口镶着银线滚边,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上无半分波澜,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只淡淡一扫,便让那刺客的杀气都似被压得缩了几分。
明明未动兵器,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阅尽江湖的从容与威严,仿佛天地间的风雨,都掀不动他半分衣袂。
男子来到朱元璋近前,深深一礼道。
“臣朱无事,见过陛下。”
朱元璋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变化,哪怕这名刺客出现,他也依旧淡定自若。
“嗯,抓活的。”
朱元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冷声开口吩咐道。
“臣领命!”
朱无事再次行礼后,便是迈着沉稳的步子来到了四人的身前。
“义父!庄主!”
见到朱无事,段天涯四人赶忙行礼道。
朱无事点了点头,并没有与四人寒暄。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那名刺客,眼神骤然一厉,如寒刃出鞘。